金娘子只道客气。
阮荔心惊得再也吃不下一筷子鱼肉,好似有什么东西堵在嗓子眼,也听不见娘娘与金娘子在说什么话。
她分明按着方子服药的,月事过后以酒送服,连续十日不可间断,她一日都不曾断过,次次也都是用酒水送服。
药不可能有问题。
这是阿娘教给姐姐们的方子——
不…
不对……
楼里的姐姐们有怀孕的……虽不多,但确实有姐姐怀孕了,阿娘那时候说了什么?说姐姐运道不好,要遭一回大罪了。
她想起自上船后,她与将军日日相见,总比以前频繁些。
甚至连今日午后也……
难道是因为这个缘故,她该不会也与那位姐姐一般运道不好?
阮荔只觉得天旋地转,双耳嗡鸣不断。
药商恰好听见自家妾室说郎中一事,怕她胡乱说话行事坏了他结交华家兄弟的打算,便叫了声金娘子。
金娘子:“是阮娘子身上略有些不爽快,便说到了江南府,我领着郎中去给娘子看看脉。”在说这句话时,金娘子脸上丝毫没有提及病痛的忧虑,反而神采奕奕、语气欢喜,好似在说件什么好事。
药商还能看不明白?
连忙主动说等华兄弟们安置好了后,自己亲自带着郎中上门,又端起酒盅敬顾厉霄,笑容满面地接着道:“到时我再讨二爷的一口酒吃!”
谢景琛眼中也有了笑意,拍了下挚友肩膀,“好小子,总算有这一日了!”
顾厉霄一一回敬二人,眉目好似没了平日的凌厉冷色,余光中是女娘垂首认真用饭的模样,温酒下肚,心中泛起些微温热。
入夜后,女宾先散了,留郎君们继续吃茶说事。
金娘子下船时,握着阮荔的手叮嘱她小心身体,不必再送。
孙秦则严肃地命她不准再习拳法,又吩咐青棘要寸步不离地守着她家娘子。如今京城之中有人虎视眈眈盯着他们,恨不能在此次南下要了太子的性命,若此时荔娘真的有了身孕,实在不算是个好时机。
但——
顾淮望总算寻得合心之人。
她与太子无论如何都会护住顾淮望的这个孩子。
阮荔心神恍惚地应下。
待回了船舱洗漱后,青棘在船舱里,一双眼笑盈盈望来。
阮荔在床边坐下,笑容浅淡,眉眼间似笼着疲惫,嗓音轻而弱,坐在烛火下,柔弱的有几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