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生得心宽体胖、面容和蔼亲善,阮荔坐到郎中对面的圈椅上,实则心紧张得要从喉咙口蹦出来。
“娘子请伸手来。”
阮荔缓缓伸手,指尖有些控制不住地发颤,嘴唇紧抿,一双杏眸紧盯着眼前的郎中,背脊绷得笔直。
她这番模样,落入所有人眼中,都只当她即将为人母紧张所致。
孙秦的手掌落在她后背摸了下,小声安抚,“荔娘,放轻松些。”
郎中取出脉枕、帕子,上手号脉。
这一刻,漫长且煎熬。
阮荔几乎要受不住此等折磨,想要闭目逃避,怕自己的眼神、情绪泄露,被将军、娘娘他们察觉,只好硬挺着。
郎中凝神把脉,眉头微皱,捋了把白须,沉声道:“请娘子换只手来。”郎中不语号脉,眉头渐松,但在收回手前,脸上也未见任何喜色。
顾厉霄先开口询问:“请教郎中,内子身体如何?”
“郎君莫急,待老夫先来问诊。”这位郎中不紧不慢,不慌不忙地回话,丝毫没有因这几位郎君、娘子气度不俗而心生敬畏,仍慢条斯理地问着阮荔的近况。
阮荔隐去服药之事,仔细回答。
郎中又号一回脉才下定论:“观娘子面色红润,却嗜睡多食乏力,脉象紧促,是为寒凉之物所致的血瘀之症,闻娘子初来南方许是因水土不服,之后忌口寒性食物,少食瓜果即可。”
半句未提怀孕之症。
或许是因时日短还把不出来?
孙秦追问:“葵水未至又是何缘由?”
郎中答道:“这倒不妨事,是受寒凉之物影响,因时日短,血瘀滞证尚不严重,开副方子,吃上调理两日,葵水就能来了。”
孙秦还想追问,被谢景琛用手压住。
顾厉霄沉声开口,“有劳大夫,青铜,跟大夫去生药铺抓药。”
青铜应声,拱手上前,陪着郎中出去后浑身一松,刚在凉亭外站了片刻,就已经吓得一背心的冷汗。
阮娘子没怀孕,将军不是白高兴了?
这、唉…这事搞的!
幸好他陪着郎中逃出来了。
他扶着郎中上马车,又把手里的诊金递过去,郎中也不推辞,他已经不出外诊,若非东家亲自来说,所以这诊金他坦然收下。
“方有句话忘叮嘱了,你家娘子不可饮酒,切记切记。”
“多谢老先生,回去我就告知主家!”
小院外车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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