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吓得心神不宁,入夜后,将军不再亲近自己,她登时慌了神,若将军不在房中,她都想跳起来把那些偷偷带来的药粉毁尸灭迹。
可将军在侧,她不敢擅动,反复思索确认妆奁下的暗格只有自己知道后,才略定了定神。
她翻了个身,手指搭上将军结实的小臂。
手指不曾被拂开。
微凉的指尖上移,轻如羽毛,拂过上臂、肩头,停在胸口时,一只大手忽然抬起,将她胡作非为的手指攥住。
将军的掌心粗硬、微烫。
她任由自己手指被团在掌心,柔软地依附在他身侧。
“二爷…”
嗓音温软多情,带着些勾人的怯意。
让人想要垂怜。
“睡觉。”
阮荔在黑暗中有些不敢置信的睁大眼。
这还是饿狼似的不肯放过她的将军?
是将军真查到了什么,还是因她不争气没怀孕一事而迁怒?
阮荔,冷静些!
她闭眼沉思。
若将军真的发现了些什么,自然要质问她的。
想起这些夜晚落在她小腹之上的手掌,胸口微微发涩,将军是真心盼望她能怀上孩子,能成为父亲,但——
将军今后会有正妻,会有妾室,她们会给将军生下很多很多的孩子,她愿意做饿狼口中的肉,却不愿成为将军孩子的阿娘。
将军只是一时失落。
孩子将来会有其他女人愿意给他生。
她的当务之急是要取悦将军。
身家银子都在甜水巷里放着,这一路上又是刺客又是落水的,她得平平安安的回去才行。
阮荔酝酿了下情绪,低声啜泣。
“是荔娘无用,教将军失望…”
“之后定好好吃药,早日怀上您的孩子。”
她额头轻靠在将军的上臂,任由眼泪打湿寝衣,柔弱可怜的哀求,“请将军不要不理奴家,不要厌弃奴家…奴家只剩下…将军了……”
她哭得停不下来,声音像是羸弱的猫儿。
断断续续传入顾厉霄耳中。
他终于侧过身,将女娘垂首落泪的脸抬起,从那双澄澈的眼中不断滚落温热的眼泪,打湿了他的指腹。
眼眶通红,唇齿微张,柔弱无助地轻声唤他。
胡乱的,没有章法的,一会儿是‘二爷’,一会儿是‘将军’。
如此…
让人怜惜。
顾厉霄的指腹微动,不轻不重地擦过她的唇,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