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绊绊地离去,马车一路跑着进城,远远还能听见郎君的急切声:“快快快——给老子快啊!!”
守城卫兵对上峰直接收了贿赂略有些不安,交代搭档回去办差,自己小声问道:“大人,方才马车上男男女女,您…不确认一眼么?”
百户赏了他一巴掌,“到时候分银子少不了你们就是!多什么嘴!”骂骂咧咧地训完后,又一把拽住他,低声威胁:“告诉你小子,何为正统,储君方为正统。”
守城卫兵一脸惊骇,“可——”
“滚!”
百户懒得和他废话,踹了一脚,又骂骂咧咧走去卡住的第二列,城门口都是他烦躁的咒骂声。
*
另一边。
马车顺利入城,驾车人换成青铜。
他驾着马车熟门熟路地拐进一条僻静的巷子里停下。
阮荔紧紧握住孙秦的手,方才的哭喊呜咽声令她的嗓子哑了,“嫂嫂——”阮荔最后一次叫出这个称呼,双眸含泪,万般不安:“保重!”
她知道三人之后要面对多危险的境地,在极致的危险面前,任何话语都显得苍白无力。
而她已经什么都做不了。
孙秦摸了下她的脸颊,“荔娘不必担心,回去你也多加小心。”
阮荔落着眼泪连连点头。
谢景琛放下掀起的帘子,“此时无人,荔娘可下车。”
青铜已经在外催促,“娘子!”
阮荔咬牙,掀开帘子跳下车,淌着眼泪目送马车离开。
这一次分别,她这一辈子再无可能见到娘娘。
但她会年年岁岁替娘娘祈福。
祈愿娘娘一生顺遂。
直到马车消失在视野中,阮荔止住了眼泪,整个人恍若脱力,浑身瘫软着要跌倒下去,但她不敢停下,生怕被人察觉出端倪,从而要坏了将军与殿下所谋之事。
她扶着墙壁,跌跌撞撞地穿过隐蔽的小巷,狼狈不堪地终于回到了甜水巷中。
阮荔粗喘着气息,唇色煞白,无力地靠在门板上,手掌绵软地拍在门板上,喉咙火辣辣地干疼,声若蚊蝇,“开门……快…开门……”
门里传来问话声。
“门外何人?”
侍卫青恒的脚步声靠近,谨慎地透过门缝查看门外人,看了一眼后吓了一跳,连忙拉开门,不敢置信地问道:“阮、阮娘子?您怎么——”
话还未问完,院门拉开,靠着门板的阮荔失去了倚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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