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多大,里面液体剧烈晃动,洒了些出来,气味也瞬间散开。
这熟悉的气味,令青尧的脸都僵硬了,“侯爷,里面是……酒……”他、青铜、青棘、马婆子严防死守,刚才还当着侯爷的面声称盯着阮娘子一滴酒都不曾沾过,结果现在发现阮娘子房间里偷藏着酒!
这酒是何时来的?
总不可能是阮娘子作画要用酒?
青尧与马婆子后背吓出一身冷汗,扑通一声跪下。
“老奴失察……”
“属下失察!”
顾厉霄脸色阴沉,“所有东西打开仔细检查!”
青时应下,另招来两人翻箱倒柜地搜查阮氏所有行李,从江南府带回来的东西不多,衣物占一个箱子,杂物占一个箱子,里面很快检查完,并无端倪。
青时也跟着上手,亲自检查摆在外面的器具、文房四宝,最后检查到妆奁匣子时,他拉开收纳发簪的抽屉,只看了一眼就察觉出了问题。
这抽屉深度明显不对劲。
青时把抽屉完全抽出,取出所有首饰仔细摆在一边,屈指在敲了下,果然听到了中空的响声,他沿着缝隙,用指甲挑起底板,底下是个中空隔层,里面放着一小包一小包的药包。
他取出一包,展开纸,里面赫然是棕褐色的粉末。
青时眼前一阵发黑!
侯爷的外室偷藏粉末,谁知道这粉末是何用?!
下毒?
亦或是其他?
这些药粉又藏了多久?
马婆子与阮娘子日日生活在一处竟然从未发现!
青时猛地沉下脸,指着药粉厉声质问:“这是何物?!”
马婆子在青时找出妆奁匣子的暗格时,惊慌的险些要晕过去,这会儿吓得连连磕头、涕泗横流:“老奴不知啊……贴身侍候…侍候娘子的都是…都是青棘——”
“混账!”青时大怒,他最恨这等推卸责任之人,而这些人恰恰都是他挑选后送去甜水巷中侍候的,“难道在甜水巷你不用侍候娘子?”
“青时。”顾厉霄不曾看跪在地上的人,冷声道:“去请柳老来看,去时就称老夫人身上不爽利,不必多言其他。”
青时压下怒火,“是!”
转身亲自吩咐去办。
顾厉霄重重拂袖回了书房,任由青尧、马婆子等人继续跪在院中。
柳老先生来得很快,因侯爷不准声张,青时领着柳老直接进了书房,双手递上药包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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