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不会另嫁旁人。
想起那夜喝下暖情酒后,她眉眼含情的将他误认作方维,含着泪说终于盼到入梦嫁他。
想起她宁可当不明不白的外室,也不肯入府为妾……
顾厉霄狠狠闭了下眼,“青时,你还有何事未禀!”
青时没料到阮娘子竟然还对方维念念不忘,甚至将他送的首饰也一直珍藏着。如果他再把手里的东西拿出来,不知今夜又要闹成什么样!
可事已至此,青时也不敢再瞒。他抖着手,将一张叠得四四方方的纸递到侯爷眼前。
顾厉霄接过、展开。
纸上画着从他们此次从京城到江南所经水路、陆路明细,详细到驿站、码头、河川、镇子、城门等等,无比仔细地记录在纸上。
详细到是个识字之人,只要拿着这张路线图,只身就能从京城一路抵达江南。
在图纸之下甚至还有一张路引,是当初南下时他替女娘办假身份的路引之一。
珍珠耳坠…
路线图…
路引…
避子方…
顾厉霄握着纸张的手掌在发抖,眼神阴鸷冷冽至极。
好一个胆大的女娘!
原来她不止想避子,不止不愿嫁他为妾,甚至还想从他身边逃走!
她何时生出的这些念头,又是何时开始做的这些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