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哽咽,“放…她们……”
顾厉霄盯了她许久,抬起手似乎想掐住她的脸颊,却被女娘先一步避开,口中仍重复着那一句话。
仍未被折弯脊背。
顾厉霄寒着连猝然起身,朝外下令:“停手。”
屋外打板子的声音停下。
哀求呻吟声也没了。
响起的是一道道畏惧的感激声。
“谢…娘子垂怜……”
“谢侯爷……”
阮荔无力地闭上眼,倒回床上,胳膊抱紧自己,止不住地发抖。
顾厉霄又命人进来,重新端进来饭菜,让青尧留下来盯着。
在顾厉霄离开后,丹若才被青尧扶着起身,她目光发冷的扫过甜水巷的婆子与小厮,刚才打在他们身上的板子听着动静吓人,实则并不有多疼。
可在板子落下来的第一下,两个婆子就开始哭天喊地地请阮娘子饶命。
丹若才明白,这不过是一场演给阮娘子看的戏。
所有人以性命为筹码,逼迫阮娘子活下去。而今日,显然不是第一次。
丹若是几人中伤的最轻的。
下手的侍卫将力道控制得极好,这些板子带下来,只稍微影响她走路姿势。她走到床边,轻声道:“空腹吃冷药伤身,厨房里备着甜粥,娘子用些罢。”
阮娘子听见她的声音,微睁开眼。
眼神似破碎的人偶。
嗓音沙哑、虚弱,望着她说道:“你才来…也牵连了你…对不住…”
丹若怔住。
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话。
就在她愣怔时,外面的婆子、小厮也接连进来谢恩,两个婆子一撅一拐地走到床边蹲下,心疼地看着阮娘子,一句句地劝她,又问娘子想吃什么、想用什么,又或是想看什么本子、做什么打发时间,句句关切。
而阮娘子只是安静地听着,像个魂魄缺失的人偶,美丽而残破地躺在那儿。
眼前这一幕,让丹若生出微妙诡异感。
以及……
些许怜惜。
侯爷与阮娘子之间究竟发生了何事,才会闹成这样?但这些事情,无人同丹若说,甚至连两个婆子都闭口不提。
这日过后,阮荔搬入隔壁院子。
顾厉霄赐名松云居。
与万松院名相似,且又在隔壁,这下将军府中都知道了,侯爷收了位女子,金屋藏娇,且万分宠爱,只等着丧期一过,就要抬为妾室。
正妻未娶,却先有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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