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气得脸颊发红,“今日我便要去老夫人面前告你一——”
青恒看都懒得看她一眼,欣喜道:“侯爷!”
嬷嬷转身,正要说话,身旁压下一道威严迫人的身影,冷冷的声音从上方降下:“松云居里是我的人,她胆小怕见生人,母亲若有任何想知道的,辛苦她老人家等我此次办差回来,再带着认去给她请个安。”
嬷嬷听侯爷的意思,是真的收用了个女娘!
“大爷…大爷!如今国丧,您是超品靖安侯,您、您不可糊——”
顾厉霄冷眼扫去。
薄唇轻启。
眼神淬冷,如视蝼蚁:
“你在和谁说话。”
嬷嬷膝盖发软直直跪了下去!
“无我之令,任何人不得踏入松云居半步。若阮氏有个三长两短,不必问是谁,一律五十军棍!”
嬷嬷老脸煞白,冷汗滚落。
五、五十军棍?!
这最后一句话是故意说给老夫人听的?哪怕是老夫人伤着了里头的女娘,侯爷连母子情分都不会念?这、这里头到底住了个什么妖精啊,竟将侯爷迷成这样…
顾厉霄踏入松云居。
夕阳余晖,落在廊下。
里面分外安静,无人说话,窗扇合拢,女娘没有在窗边作画、看书,或是与人闲谈说笑。
他抬脚进了花厅。
丹若坐在移门旁,手里拿着针线。
见侯爷来了,忙站起身来迎,屈膝福了福身,轻声道:“娘子昨晚睡得不踏实,翻来覆去到天亮才睡了片刻。白日里都没什么精神,这会儿说困了,看着是睡沉了。”
顾厉霄挥手,命她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