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年前李家庄案与京城疫病说了,又说了命三司会审,两案人证物证详实,很快就能定案。
但在数十时间年,这群人不知手上沾了多少人命,最后不知要查出来多少冤案。
说着说着,他脸上的愤怒之色被涌上来的疲惫盖过。
最后只剩下漫长的沉默。
之后谢景琛才提及阮荔昨晚偕同顾厉霄的两个部下夜叩宫门一事。
顾厉霄昨夜得讯后立即赶往京城,今日入城就遇上了守在城门口的李亭林。
从他口中得了事情全貌。
当这件事再从谢景琛口中说出时,他情绪已十分稳定,起身请罪:
“是臣之责,未曾严加管教阮氏。”
谢景琛看向他:“阮氏昨晚小产了。”
顾厉霄面上的平静有了裂痕,表情有一瞬怔住了。
他飞快抬眸看向陛下。
想开口说这不可能。
柳岱研制的避子丸还未给他,他已有一段时日不曾碰过女娘——
……
“放开我…浑蛋……”
“不要…禽兽……”
……
耳边闪过女娘歇斯底里的怒骂声,后罩房逼仄床帐中发生的一幕幕紧跟着从眼前划过。
顾厉霄闭了下眼。
是那一次……
他拱手哑声道:“此事是臣之失,与阮氏无关。”
谢景琛从未在挚友脸上见过这般神情,心中有些诧异,但未在脸上表露出来。
“淮望你也不用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太医署惠民局勾结之事,是阮氏检举有功,夜叩宫门虽是重罪,但功过相抵,孤会无罪放她出宫,至于旁的事情,凤藻宫的人守口如瓶,孤亦不会再追究。”
顾厉霄毕恭毕敬行礼,“臣谢陛下开恩!”
谢景琛抬手,免了他礼,目光深深地落在他身上:“淮望,你这是对阮氏动了真心?”
真心…?
何为真心?
他要阮荔的一辈子算是真心?
顾厉霄迟疑了一瞬,却未否认。
只道:“她是臣第一个女人。”
谢景琛沉默了片刻,开口问道:“你可知皇后曾给她一件信物?”
顾厉霄有些意外,“未曾听过。”
谢景琛心想果不其然,从手边的卷宗里翻出一本名册,手上一边翻着一边道:“阮氏既是李家庄人,这些年她心中定不曾放弃过为乡亲讨一个公道。在前往江南府途中,她接近皇后、讨取皇后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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