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若来叫她起床。
说是侯爷的吩咐,若娘子起得来,就跟着开始学拳法。
阮荔一听,人也不困了,立即跳了起来。
但……
十日里有五六日,青恒都没空,是靖安侯亲自教导。
阮荔方知他意图。
但碍于实在想学,只好忍下,也因接触的多了些,顾厉霄教她实在认真,阮荔的态度也不再冷淡的那么明显。
转眼入秋。
天气一日冷过一日。
阮荔带着丹若、婆子们开始准备冬衣,院子里人手不多,为此青时还特地拨了两个针线婆子来用。
阮荔每日仍坚持作画。
有时作出不错的画,一幅幅攒着,上街时仍卖给那家书铺的掌柜,也仍是五两银子一幅画收了。
还笑眯眯说她的画销路还不错。
假以时日价格还能再涨。
阮荔心中欢喜。
她将银子一笔笔攒着,满一百两就拿去钱庄存起来。
中秋节悄然而至,
丧期仍在,宫中未曾设宴。
顾厉霄也有许多年没在府里得过中秋了,今年却因女娘在,他也留在了侯府。
青时负责操办中秋席面,万分重视。
顾老夫人那边早派人传了话来,说自己喜清静,今年仍一切从简。
青时只当没听出来顾老夫人的话外之意,客客气气的这话当了真,看着传话的嬷嬷气得黑了脸,却又不好发作,窝窝囊囊地回去了后,青时才冷笑了声。
想让侯爷和娘子上赶着去她院子里陪坐,做梦。
中秋席面摆在万松院前院。
共设了三桌。
膳房里自上午开始就忙的人仰马翻,阮荔把两个婆子、杜七也借去用了,只留下青恒、丹若在松云居。
阮荔也未闲着。
她在自个儿院子的空地上支了个桌子,上面摆着小茶炉,正捣鼓着前些日子在茶楼里吃到的一盏桂花蜜酿饮。
她又调了用量,尝了尝,仍觉得味道不对。
托腮皱眉,对着茶炉犯难。
口中小声嘀咕:“怎会不对呢,我问了店家分明是这么做啊…是哪里不对呢?”
她想得入神。
甚至没注意到门口有人进来。
顾厉霄无声摆手,让丹若退下去。
院子里飘着淡淡桂花香。
站在院里的女娘,着烟紫色直袖短衫、丹桂色百迭裙,臂间挽着条浅紫色领紧。
发梳着高高的圆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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