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更不能惧。
阮荔的眼睫颤抖了下,晶莹的眼泪含在眼眶中:“回侯爷的话,是妾坐了一日的马车,腰身酸疼,方才在院中练拳舒展筋骨,出了一身的汗。正要回去洗漱时,听见门后面有什么动静,门上的锁也开着,就想出来看了眼。因没拿灯笼,后山黑漆漆的,不敢走远,然后您就回来了,冷不防地吓了妾一跳。”
她柔声说着。
言语间还有些的委屈与埋怨。
眼中不见一丝慌乱。
顾厉霄捏下颚的手指松了些,指腹下滑,轻轻按在脖颈上,探到她平静的心跳声。
是他……误解女娘了?
顾厉霄收回手。
“夜里山里危险,不要一个人到处乱闯。”
阮荔温顺道了句‘妾记住了’,接着声音中的委屈更甚,“没被山里的精怪野兽吓着,倒是侯爷冷着脸吓了我好大一——”
“嗖嗖!”
阮荔话还没说完,从不远处黑漆漆的树林里出来一阵声响。
登时把阮荔吓得脸色煞白。
埋首就往侯爷怀里躲去!
身子瑟瑟发抖。
顾厉霄立即抬手护住女娘,凌厉视线看向动静传来之处,身躯紧绷戒备,沉声叫人:“青猛。”
青猛立即现身。
一个无声纵身跃入林中。
只听见嗖嗖声被他撵着越跑越远。
四周再度安静下来。
青猛很快回来,两手抱拳,垂首回话:“侯爷,是野狐狸,已经被属下吓跑。”
“下去。”
“是。”
青猛无声退下。
阮荔也从顾厉霄怀里退出来,方才躲得匆忙,发髻也松乱了,碎发黏在额边,脸颊微红,单手抚着胸口,“幸好是只狐狸。”
像是真被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