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地发抖。
阮荔沉默了。
她做这些,只是希望大皇子亲近些娘娘,却未想到接二连三从大皇子口中听到这些道理,更不该是一个三岁不到的孩童,将之牢牢记在心里。
玩物丧志也好,说谎后会生气也好,不听话会不被阿娘喜欢也好。
这些话,只有大人才会说。
而说这些的大人,恐怕是明知大皇子生性腼腆而敏感,故意说这些话,或许还用这些话,让他学会了板着脸说话、学会了端正的规矩、学会了不准哭闹。
是因他是大皇子,后宫中长大的孩子都该如此么?
还是因他那位母妃——
阮荔心疼这个被迫长大懂事的孩童,却不敢让大皇子看出来。
她也学着大皇子严肃的表情,认真回道:“多谢殿下,妾记住了。”
大皇子刚要开口说话,站在门外的谢景琛却再也压制不住怒火——
他的儿子,是皇子!
即便他未来不会是太子继承皇位,那亦是个富贵王爷,可现在一个好好的皇子被教成什么样子?
软弱、胆怯。
哪里还有一个皇子的尊贵?
顾厉霄直接踏入堂屋。
他忽然出现,杀得众人一个猝不及防,皇后等人连忙起身请安。
大皇子更是紧张得束手束脚站着,死死低着头,“孩儿拜见父皇…”说话的声音都在发抖,还因过分紧张,喉咙发痒想要咳嗽。
阮荔下跪请安,人还未跪下时,谢景琛已大步从她面前经过,抬了抬手,免了她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