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错了。
眼圈红着。
就差要掉眼泪了。
顾厉霄总算是知道了,这女娘只是在他面前胆怯软弱罢了,实则胆子大得很。
藏路引画路线图。
绝食。
夜叩宫门。
眼下还敢在帝后眼皮子底下做这些事。
他原是担心女娘不知大皇子之事,在外人面前犯蠢,独未想到,自己说了后反而让她惹了更大的祸事回来。
这女娘……
真是善心办蠢事。
…也罢。
她原本就是在乡野间长大,不知权力角逐是杀人不流血的利刃,既要让她留在自己身边,便不能一直无知下去。
这件事正好让她吃个教训。
顾厉霄不轻不重捏了下她脸颊,冷声反问:“这会儿知道怕,来找爷叫救命了?做之前怎么不记得找我商量?”
阮荔花容失色。
身子前倾,手不禁抓着侯爷的衣袖,紧张问道:“妾真闯了大祸?”
顾厉霄瞥了眼她发抖的指尖,并未抽回袖子,“按你所说,大皇子畏惧皇后,你又为何想让大皇子去亲近皇后?”
语气虽冷。
但没了刚才的嘲讽。
阮荔偷偷掀起眼睑,看了眼侯爷,大着胆子回道:“侯爷说穆嫔怀孕后,对孱弱的大皇子冷淡,眼下在汤泉山庄住着,娘娘暂照顾大皇子,妾看着娘娘不知该如何关心他,便想让大皇子放松些、亲近些娘娘,若能稍得娘娘庇护,今后哪怕穆嫔对他不管不问,也还有娘娘照顾一二,不至于…无人关心他…”
女娘示弱,说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虚,还不时窥探他的表情。
顾厉霄看了她一眼。
女娘便立即垂首。
衣裳也没好好穿着,露出圆润的肩头,随着吸气声发抖。
还在他面前扮起柔弱可怜来了,她要是真愧疚不安,今日也不会做出这种事——
不对。
是不会在做了这等蠢事后,还有心思去泡汤泉,还消遣到乐不思蜀,得让他派人去催她回来!
顾厉霄越想越气,当即皱眉冷斥责:“妇人之仁!”
阮荔被训的肩膀又是一抖,心中慌乱,知道自己这回是真的好心办了坏事,但眼前能帮她的只有顾厉霄。
连佯装啜泣、楚楚可怜地掉眼泪、撒娇求原谅这些招数通通不敢用,就怕适得其反。
只敢低着头、偶尔抖两下肩膀,适当示弱。
老老实实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