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去。
压在怀中。
手落在她下颚,抬起脸,“这是要去哪里,气性愈发大了,都敢给爷甩脸子。”
阮荔偏不看他,“去找青尧青猛。”
“找他们作甚。”
“…过招。”
“求了就这么会儿就放弃了,好没韧劲的女娘。”
“侯爷戏弄人,妾再不会上当了。”
“真不求?”
“不…求……”
女娘的嗓音逐渐软了下来,视线也含着水色,呼吸也乱了些。
顾厉霄收回手,将女娘揽在怀中。
平复呼吸。
“明早爷陪你。”
阮荔轻阖眼睑,雪肌染上桃花之色,眉眼潋滟,无力伏在怀中,轻轻嗯了声。
当真是人比花还娇。
顾厉霄轻拍了下她的臀,示意让她起身,“收拾一下,去隔壁汤泉。”
汤泉…
阮荔一听到,就想起了那夜落水之事,脸上残留的春情散尽,表情不由得有些紧张。
咬着唇,温吞着嗯了声。
顾厉霄:“这回爷盯着,不会让你再晕池子里。”
阮荔只诧异了一瞬,转念一想定是姑姑说的,“您都知道了…”
他抬眸看她,语气温和着问她:“怕么?还怕那就不去了。”
阮荔咬了咬牙。
“去!有爷再,妾就不怕了。”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添了句,“这次不泡,下回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来了。您稍坐,我这就是收拾东西!”
说罢,一扫不安。
转身忙着收拾衣裳去了。
除了换洗要用的衣裳,阮荔还拎了一封茶果、一匹素色苏锦,想了想,又往荷包里添了十两银子,打算给救她的那位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