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失控。
阮荔二人也愈发尴尬。
最后捂着耳朵,不敢再听。
不知过了多久,暖阁里没了人影,守在山腰的宫人也随之离开。
阮荔从石桌下钻出来。
抬眼就看见了暖阁里那张榻。
方才只顾着惊慌躲避,此时再看,阮荔不免为娘娘不平。
陛下将大皇子推给娘娘照顾。
他却转头与魏娘子恩爱。
那娘娘呢……?
果然男人都是一样的,只会贪恋新鲜年轻的躯体,陛下亦不例外。
“姨娘,咱们也回罢?”
阮荔敛起眼中郁色,点了点头,“好。”
收拾画具时,阮荔瞥见丹若脸上的绯红仍未褪去,阮荔迟疑了声,想着自己与侯爷的动静也不小,姑姑应当习惯了才是,怎么反应还会这么大。
“姑姑,咱们坐会儿再走罢,这会儿下去若碰上人,容易让人看出来咱们方才就在山上。”
丹若抬手摸了下自己发烫的脸。
表情却有些微妙。
“姑姑?”
丹若用手背压下热意,想了想,如实道:“这话我也是从膳房、花房那边听来的,山庄里都在传,这位魏娘子莫不是狐狸精变得缠着陛下……”
丹若吞吐。
阮荔过来人,秒懂。
可她见过魏娘子一面,不像是他们口中传得那般妩媚诱人。
“花房里的人还说,魏娘子学了些不入流的手段用来取悦陛下……”
阮荔诧异:“若说魏娘子缠着陛下是能一眼看出来的,但房中私密之事花房的人怎会知道?总不可能是守着的宫人说出去的罢?”
丹若:“魏娘子悄悄请了妓子扮成花娘进来……”
妓子……
阮荔恍惚了一瞬。
是了。
秦楼楚馆窑子里,女娘们有一身的本领,能让郎君们欲仙欲死。
她从小在窑子里长大,阿娘为了让她看清郎君们朝秦暮楚的劣根性,并未将她保护在象牙塔中。
但她对这些手段,却并不厌恶。
那是她们赖以生存的本事。
有些亦是她们保护自己的手段。
所以姑姑在无意听见后,才会是现在这般表情,亦是人之常情。
阮荔轻叹一气,“魏娘子做这些事,定也花了重金下去封口的,可现在事情还传了出来,可见其中有与她不对付的人在。流言蜚语是能杀人的,姑姑以后听了都当没听见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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