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风、需要精心呵护的菟丝花,她胜似芙蓉,生机勃勃的盛放着。
抬头挺胸,眼神坚定。
倔犟的让人动容。
也鲜活明媚地印在谢景琛眼底。
穆嫔看着陛下直直看着阮荔,彻底慌了神,她再顾不上什么尊严、体面,爬到陛下脚边,痛哭流涕:“陛下…臣妾知错了……求您念及大皇子……怀清是个敏感的孩子,若、若是知道生母被打入冷宫,那孩子不知道要多难受伤心……臣妾真的知错了……求您求您不要把我打入冷宫……请您看在臣妾一片痴心的份上……开恩……陛下开恩……”
她哭得几乎背过气去。
匍匐在谢景琛脚边。
哭求他的垂怜。
谢景琛听她仍在利用大皇子,心底最后一点恻隐之心也消失了。
他也曾真心宠爱过穆嫔。
彼时的穆嫔单纯,惹人怜爱。
何时变成这般面目丑陋?
谢景琛也想起了怀清,那是他的长子,心思敏感,但生性纯良,不能让一个穆氏毁了怀清的一辈子,不能让他因这样一个生母而自卑。
他改了口谕。
以穆嫔身患癔症、冒犯皇后为过,送去皇家尼姑庵去带发修行,为大皇子考量,他仍然保留了穆嫔的位分。
穆嫔闻言,眼神绝望地嚎啕出声:“陛下……陛下……”
在被拖出去凤藻宫时,那样撕心裂肺的哭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什么给堵住了,殿外的安静像是沉重的大山般压下来。
阮荔有一瞬,短暂喘不过气。
谢景琛的话打破了死寂,言语温和地安抚道:“荔娘起来罢,今日因穆嫔之事,让你受委屈了。”
阮荔叩首谢恩。
又变回了内敛谨慎的女娘。
谢景琛收回视线,刚想同皇后说几句话,殿外传来太监通禀声,前朝又有急事。
孙秦语气有些愧疚道:“陛下政务繁忙,却还要分神来处理后宫之事,是臣妾失职了。”
谢景琛起身,握了下皇后的手。
“你如今精神不济,今日之事也不怪你,秦娘不必自责,孤晚些侍候再来看你。”他余光扫了眼阮荔,“传太医来给阮氏好好看看,女子脸面要紧,莫要留了疤。”
云嬷嬷等人纷纷垂首。
恨不能没听见这一句过于明显的关照。
孙秦笑了下,只当对陛下的心思毫无察觉:“臣妾拿荔娘当妹妹疼爱,定不会让她毁了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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