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老天爷不曾眷顾大夏,不曾眷顾靖安侯。
谢景琛垂眸,“今日云州再来密折,仍未找到淮望的尸骨——”
“侯爷未死,何来尸骨?”她不甘心地反驳,死命忍着眼泪、攥紧手掌。
他没有计较阮氏的无礼,沉痛道:“事发时,淮望率虎豹骑突袭敌军前锋,行动是成功了,在后撤时遇上暴雨致山体崩塌,虎豹骑数千精锐与淮望…没有成功逃生,半个月仅寻回百人尸首,及淮望的半副盔甲,未见淮望。”
此话何意…
是说…
即便未找到尸首,侯爷也死了,是么?
攥在手里的折子跌落。
胸口疼痛。
痛到无法呼吸。
眼前阵阵发黑,她控制不住地摔倒在地,半边的身体狠狠撞在地上。
“荔娘——”
谢景琛起身,疾步从桌案后绕出,蹲下身,手掌紧紧握住阮荔的胳膊,将她扶起,“淮望是孤的左膀右臂,更是我的兄弟,只要孤在位一日,就会继续搜寻他的下落,带他回家。”
阮荔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
用力将眼前的帝王推开,“侯爷不会死的,一定还活着!请陛下不要放弃侯爷…他肯定、肯定还活着……”
“孤——”谢景琛收回手,“也不愿放弃,但你也需做好准备。”
做什么准备?
承认侯爷已死的准备?
阮荔闭上眼。
眼泪顺着脸颊落下。
一路浑浑噩噩。
她甚至不知自己是如何出了文德殿,如何出宫,又如何回了靖安侯府。
直到进入松云居。
看见丹若姑姑迎了上来,紧张关切地询问她出了什么事,阮荔麻木的心脏骤然剧痛,忍到现在的情绪终于爆发。
她跌入姑姑的怀中。
放声大哭。
在宫里时处处都是眼睛耳朵,在陛下面前时她不可失态,在出宫路上时,她不能崩溃,直到回了自己院中,见到了熟悉的人,才敢哭出声来。
丹若被这哭声吓了一跳。
随即反应过来,连忙命杜七等人把门关了,不准将今日之事擅自传出去。
马婆子上前来,和丹若一起扶着阮姨娘回房躺下,她绞了温热的帕子,蹲在床边,动作温柔地擦拭姨娘脸上的眼泪。
丹若心里着急。
不知姨娘在宫里究竟遇上了什么事。
看她哭成这样亦是心疼。
不禁想起青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