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一杯他这念叨了三年的喜酒!”
二人凑在一起说笑。
说着说着,两人猛地察觉不对劲,转头对看了眼。
“不对,侯爷家里离家出走的妾室是不是就是——”
“不就是方维未过门的婆娘吗!!”
两人脸色诡异。
天老爷啊!!!
这是什么鬼热闹!!!
另一边,青时沉着脸,手里捧着江南府各处送上来的信函,他粗略看过,仍无阮娘子的下落。
一个怀胎九月的女娘还能去哪里?怎么这么能藏!眼看着就要生产了,也不知现在大人和孩子如何了?稳婆、产房是否都准备好了?
侯府里早早就备好了。
可阮娘子音讯全无。
前院里这段时日所有人都不敢大声喘气,生怕惹恼了侯爷。
而侯爷也因阮娘子失踪没法好好休息,体内瘴气之毒清除的极为缓慢,他们不敢全,柳老劝了也没用。
青时这几个月堪称心力交瘁。
嘴上的燎泡长了一个又一个,夜里都在梦着派人去找阮娘子,整个人瘦的身上的衣服直打晃。
他忍不住怨恨阮娘子。
侯爷待她的一片真心。
有侯府、有他们这些人、还有皇后娘娘、甚至还有陛下……他们都会因她是侯爷唯一的女人、腹中的孩子而用心护着她。
可阮娘子呢……
她诓骗着侯爷动了真心,诓骗着侯爷给了她身份,甚至还打算给她夫之位,给了她宠爱,给了她孩子,就这么毫不留情的走了!
青时至今都不会忘记侯爷得知这消息时的表情……
这是往侯爷的心口扎刀子。
世上怎会有如此狠心的女娘!
青时脸色阴沉。
一抬头,看见严家俩兄弟杵在路中间一动也不动,两人头挨着头说话,连他走近都没发现。
走上去用力踹了二人一脚。
“杵在路中间干什么!”
严家兄弟被吓得怪叫一声,怀里捂着东西,鬼鬼祟祟地回头看,见是青时,两人脸色大变。
青时皱眉训斥:“藏了什么东西,拿出来!”
严况咽了口唾沫,把信纸递了出去。
“你、你自己看——”
语气颇为怪异。
青时剐了他们眼,“我警告你们,这些日子都给我皮绷紧点,别犯到侯爷手上去!”说着,一把夺过严况递过来的东西。
他只当是二人是血气方刚的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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