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愿意求他。
而不是二话不说,自己就跑去京城。
她至少还愿意依靠他。
顾厉霄松开握住她胳膊的手,指腹擦去脸上的眼泪:“去收拾下,一个时辰后出发。”
阮荔点头,哽咽着应下。
这趟行程定的着实仓促,柳老知道后气得跳脚,指着顾厉霄说:“别以为你体内的瘴气之毒除的差不多了,就使劲作践自己的身体,这才回来,至少休息上两日再动身。还有阮娘子!就她现在这个身体,能撑得住一路颠簸?!你们、你们要是真不爱惜自个儿身子,就别来折腾老夫!”
柳老吹胡子瞪眼,拦着不让走。
最后还是顾厉霄与柳老谈妥了条件,才准他们离开。
他们必须一路走水路抵达洵阳镇,在船上阮荔需服用汤药昏睡,不可劳累。
顾厉霄也担心阮荔的身体,自然一一答应下来。
这一趟只有顾厉霄、阮荔、丹若、青猛四人出发,小六年纪太小,实在没法跟着他们上路,只能留在通县,其余人都被留下保护小六。
从通县一路行急船,联络河道司用了特权,走官道,沿途不必停船接受检验,但也用了八日才抵达洵阳镇。
待他们抵达洵阳镇。
靖安侯府里的青恒已驾着马车来接他们。
阮荔几乎昏睡了一路。
汤药使得她困倦无力,状态不算太好,打算先回侯府休息一晚,提前递了请帖进去,次日再入宫。
翌日一早。
阮荔醒来更衣梳妆。
妥当后她就急着去前院,途中撞见杜七匆匆跑来传话,说是凤藻宫里的云鹤姑姑来了,求娘子快快入宫。
阮荔听到这话,心脏发紧。
只见杜七扑通一声跪下,颤声说:“姑姑说……娘娘快……快……不成了……求娘子……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