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果鸡蛋吐司，一份草莓奶油吐司，还有两杯热拿铁。

等餐的时候，许念拿出手机，对着桌上的小摆件拍来拍去。

沈砚秋就坐在对面，托着下巴看着她，眼底满是宠溺的笑意。

“你拍那么多干嘛？”他问。

“发朋友圈呀。”许念头也不抬，“这家店这么好看，不拍可惜了。”

她挑了九张图，修了半天，然后犹豫着要不要把沈砚秋也拍进去。

沈砚秋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主动凑过来：“要合照吗？”

“啊？”许念愣了一下，然后脸又红了，“好、好啊。”

沈砚秋拿过她的手机，伸长手臂，把两人都框进画面里。

许念紧张得不知道看哪里，嘴角僵硬，沈砚秋却很自然，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

“三、二、一。”

快门按下，照片里的许念眼睛瞪得圆圆的，脸颊泛红，而沈砚秋侧头看着她，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这张好。”沈砚秋看着照片，满意地点头，“发给我，我设成壁纸。”

“别别别！”许念赶紧去抢手机，“我拍得好丑，眼睛都瞪圆了。”

“不丑。”沈砚秋把手机举高，不让她抢到，“很可爱。”

两人闹了一会儿，早餐端上来了，才暂时休战。

吐司确实很好吃，外酥里软，搭配新鲜的食材，一口下去满满的幸福感。

许念吃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像只满足的小猫。

沈砚秋看着她的吃相，忍不住笑，把自己那份里的草莓都挑给她：“喜欢就多吃点。”

“你不吃吗？”许念抬头。

“我不太爱吃甜的。”沈砚秋说，“你吃就好。”

其实他不是不爱吃甜的，只是看许念喜欢，就想都留给她。

吃完早饭，两人去了附近的美术馆。

今天有一个印象派画展，沈砚秋知道许念喜欢画画，特意提前买了票。

展厅里人不多，很安静，灯光柔和，画作一幅幅挂在墙上，色彩斑斓。

许念看得很认真，每一幅画都要驻足欣赏很久，时不时还会小声跟沈砚秋讨论几句。

沈砚秋对画画不算太懂，却也耐心地听着，偶尔问几个问题，看她讲得头头是道的样子，觉得有趣极了。

走到一幅画前，许念停下了脚步。

那是一幅秋日的风景画，金黄的银杏叶铺满了整条小路，远处有两个模糊的人影，手牵着手往前走。

画面温暖又治愈。

“这幅画好好看。”许念轻声说，眼底满是喜欢。

沈砚秋站在她身后，顺着她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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