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春(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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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什么碰他,我就让什么碎掉。”

  大太监些许不悦,淡淡在眉宇间。

  他才说过这孩子他管了,就有人想打这孩子的脸。

  他极少被皇帝之外的人左右悲喜,如今多了一个小破孩儿。

  他这样的人,本与俗情无关。

  众生疾苦,亦是俗情。

  哪怕他要闯荡的千般凶险万种阻碍是要救这个帝国,而帝国的本质在于百姓。

  他也不想沾染俗情。

  在他看来,他只是在为当今陛下尽忠。

  在小破孩儿身上看到童年自己的宁承恩,破了他自己定下的戒律。

  不对不配之人出剑。

  那个番吏的右臂自手肘下碎了,一块一块的掉在地上。

  另一个番吏本能的想要拔刀,手都握住刀了才看清楚面前之人身上华美炫目的斗牛服。

  “东司,是东司,是东司......督主?!”

  声音颤抖的好像在零下几十度的天气里。

  宁承恩微微侧头看向那个结结巴巴的小人物,这样的人原本都不配他多说几个字。

  那番吏已经吓破胆子,砰一声跪在地上就开始重重且迅速的叩首。

  “西缉事司所属番吏高状德给督主叩首,督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宁承恩眼神微不可查的变了变。

  西司么......

  有点麻烦。

  虽然这两个家伙只是最低级最低级的番吏,杀他们如碾蝼蚁。

  可在这大街上,终究难免被人传扬。

  西司做主的,格外难缠。

  那个家伙最擅长的是把对他不利的大事化小,把对他有利的小事化大。

  宁承恩不怕西司,怕麻烦。

  他动作舒缓的摘下钱袋子,丢在那两个跪倒的番吏面前。

  “拿去治伤。”

  宁承恩依然微抬下颌:“西司押运流放罪犯的事东司不问,我废了你的手,是因为你想打他。”

  宁承恩的手放在宁辟甲肩膀上:“他是我儿子。”

  “督主的......督主的儿子?”

  那两个番吏看向衣衫褴褛的宁辟甲,眼神里写满了不可思议。

  那孩子身上的衣服不但破还脏,怎么看都是一个贱民。

  宁承恩淡然道:“我的儿子,想穿什么就穿什么。”

  他问那个被他废了半条手臂的番吏:“你有怨言么?”

  番吏不知道是疼的发抖还是吓得发抖,爬伏在那,颤抖剧烈的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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