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春(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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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这千万两的亏空就做在他头上了。

  西司......

  大事化小,小事化大?

  宁承恩心里动了动,这事似乎可以用。

  就在这时候那少妇松开抱着孩子的手,像是松开了全世界一样。

  “糖糖,娘去帮爹找药,你先跟着少爷走,娘会来找你,一定会。”

  她看向干草覆盖下的丈夫,轻轻的说了一声夫君对不起,我不想和你分开。

  然后转身。

  意识到她要做什么的宁辟甲猛的往前冲,想要拉住那位母亲。

  可他却被宁承恩拉住了。

  宁承恩的声音清冷无情,藏着只有回味才能听懂的有情。

  他说:“你饶了她吧。”

  他还说:“这人间也该饶了她了。”

  宁辟甲僵硬在那。

  少妇没能走多远,她有什么力气走很远?

  她觉得自己不配与丈夫同葬,可她也舍不得走多远,就算还有力气,她也不会走多远。

  她选择在屋后的一棵树上,用衣带吊死了自己。

  她死的好快啊。

  甚至没用踩在什么东西上,吊上去再踢开那个东西。

  她只是挂在那,放不下的放弃了。

  就死了。

  宁承恩说,辟甲,你既然碰了她们的因果,就要有始终。

  我说过要管你,你说过要管她。

  以后这个小丫头的饭,从你的饭里分。

  宁辟甲点头,一个字都没多说。

  他第一次打开了他始终拖拽的皮甲,那里边有两个小小的布包。

  其中一个布包里有些碎钱。

  那是整个亘原所的老兵残余的军饷,他所有的爹在决死之前凑起来给他的。

  宁承恩看到了,所以皱眉。

  大太监能猜到那些钱的来历,所以有些不忍。

  他说:“你可以先和我借,以后自己赚了还我。”

  宁辟甲没听,用他的钱买了一口棺木。

  不是只够买一口棺材的,是他只想买一口。

  一个小天地里有两个人的世界,他们夫妻应该不会觉得挤。

  宁辟甲自作主张,他一边疼着一边想着那夫妻二人应该也不想睡在两个棺材里。

  睡在两个棺材里,算什么在一起?

  他还特意分别在小丫头父亲母亲的衣服上剪下来一些,做了一个看起来有些丑的布娃娃。

  小书包似的,还有带子可以背在身上。

  小丫头,就背在身上,在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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