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
“管事不按修为发月钱。”
顾七还想问,周不弃已经把扫帚翻了过来。
扫帚柄上密密麻麻刻着三百多个名字。
有的已经褪色,有的只剩半边。
“这些都是住过杂役峰的人。”周不弃道,“有人筑基后去了别峰,有人下山,有人死在任务里。还有七个,名册说他们从没来过。”
林渡的名字就在最后七个里。
“我每扫开一条路,就能让一个被删掉的人暂时留下。”
“那为什么不一直开着?”顾昭问。
“路开得越久,护山阵越容易发现他们。”
周不弃指腹擦过已经磨秃的扫帚尖。
他不是不愿救人。
是每一次打开封印,都可能让藏起来的人重新暴露。
这也是他刚才不让顾昭直接按掌印的原因。
隐藏大佬可以一掌劈开石墙。
杂役峰管事却只能每天扫一点,保证门还记得该怎么开。
周不弃把扫帚往肩上一扛。
“子时快到了。要进去就快些,我只能让门开半个时辰。”
顾昭、沈照月和大黄走上楼梯。
顾七跟了两步,回头发现林渡仍端着碗站在原地。
“你不去?”
“去过了。”
“里面有什么?”
“我的名字。”
林渡放下空碗。
“还有一面墙。每隔一日,墙上就会问我愿不愿意留下。前六年我都回答不愿意。”
“第七年呢?”
“它开始用我的声音回答愿意。”
所以他停在第三步外。
门里当然有东西。正因它会替人说话,进去越深,自己的那句“不”才越不值钱。
林渡说完,脚下黑线忽然绷紧,把他整个人往阵门方向拖了一步。
他脸上那点困意终于消失。
顾昭取出铜铃。
“你想进去吗?”
“不想。”
记录浮现。
黑线却没有松开。
林渡握住断剑,硬生生把剑鞘钉进地面。
“它每次开门,都想让我回去。”
顾昭把谢家黑石放在线上。
黑石背后的命令显现出来。
【第七层看守者缺位时,由林渡替补。】
林渡盯着那行字。
“七年前,我只是来杂役峰送一把剑。”
送剑的人被写成看守者。
一守就是七年。
顾昭把黑石压住,把线头留在他手里。
“你要留下,自己往后走。”
林渡松开断剑,向后退了一步。
黑线被拉长。
第二步。
剑身上的“终生不得筑基”开始发亮。
第三步。
断剑自行飞起,想把他拖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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