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她与箱子的绑定又紧了一层。顾昭让她躺下,她仍抱着箱盖不松。
最后由白石镇几名伤者围着她坐下。
“账先放中间。”许阿禾说,“人也放中间。”
顾秋这才肯闭眼半刻。
谢闻舟右手也开始抖。
谢闻舟收回发抖的右手。
客卿楼彻底被封。
半间柴房却在封条下发出沉闷木响。
红纸想把它从楼体拔出来。
每拔一寸,整座楼便向一侧倾斜。
顾三贴地听了片刻。
“不能拔。”
“柴房已经是承重。”
第三席仍在拉。
屋脊裂开。
宗主立即让弟子疏散周围三十丈。
顾昭将顾氏修缮牌贴到院外地面。
三日期限已经开始。
牌面给出两个方案。
强拆柴房,楼塌。
保留柴房,楼暂时不塌。
没有第三个。
“留楼。”
顾昭选得很快。
封条随即弹出:
【顾氏拒绝撤离核心资产。】
“不是拒绝撤离。”
“是你在拆房。”
半间柴房门内忽然传出一声撞击。
不是木梁。
是卷运七号口令盒。
白石镇那股失控命水,顺着回返绳追进了客卿楼。
封条把它也锁在里面。
红纸、水声和车轮声同时碰撞。
大黄冲到门前,浑身毛都炸开。
顾昭按住它。
“别吃整座楼。”
门后,一张由命水组成的大嘴慢慢咬住半间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