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艘飞舟停在山门外。

领队不是闻令仪。

是天命殿执法使杜衡，元婴初期。

杜衡先收住威压，展示接管令。

【交付顾昭。】

【交付无名异常。】

【交付祖祠媒介。】

三项完成，解除青岚宗关联封锁。

宗门弟子都看见了。

交三个人和一炷香，整座宗门恢复安稳。

代价非常具体。

宗主站在山门内，问顾昭：“你走不走？”

“现在走，他们会让你们恢复吗？”

杜衡在外回答：“按令执行。”

顾昭看向第三项。

祖祠媒介根本不是人。

接管令把三项绑在一起，说明杜衡也未必知道第三席真正想要哪一个。

顾昭自己走到山门前。

“我可以出阵。”

杜衡抬眼。

“条件？”

“没有。”

全宗一静。

顾昭继续道：“我出阵，不代表长凳客出阵，也不带请祖香。”

第三席投影在飞舟后亮起。

【拆分交付无效。】

果然。

它不是来抓顾昭。

是要一口吞掉所有与祖祠回归有关的东西。

宗主抬手关闭侧门。

“那今日不开门。”

杜衡第一次皱眉。

“青岚宗要抗天命殿？”

“本宗只是不执行一份连分项交付都不接受的接管令。”

“这是总殿正式命令。”

“那就让总殿派一个能回答为什么的人来。”

杜衡按住剑柄，先让随舟医修检查从白石镇带回的伤员影像。

十名活人。

一具遗体。

一个自愿留在水下、随时可以再次求援的人。

又让阵师核对封存楼里的卷运七号口令。

口令确实在强迫一个失去姓名的人补位。

这些东西都是真的。

“顾昭。”杜衡隔着阵问，“你若认为接管令有误，可随我回中州当殿申辩。”

“申辩期间呢？”

“异常物封存，相关人员隔离。”

“隔离多久？”

杜衡没有回答。

不是不想。

是接管令上根本没写结束时间。

第三席投影在他身后亮得更清楚。

杜衡回头看了一眼，像第一次发现自己的九艘飞舟后面还站着另一个发令者。

“给我十五息。”

他要联系总殿。

第三席只给了三息。

第四息，接管旗自行展开，九艘飞舟的破阵弩同时上弦。

杜衡按住主舟弩机，另外八艘却仍在蓄光。

“是谁越过本使发令？”

无人回答。

山门内外都明白了。

今日来的不只是一支守规矩的执法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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