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签署者都以为自己只接受试用,没有看见血亲继承条款。回路行正因收过这些废路,才知道碑如何把一次选择延长几代。
“你帮过他们吗?”
“我买了路。”
其中一条至今归回路行,原主人若想回乡还要付费。
顾昭把这项也写进案例。
提供证据的人可能同时从问题中获利。
证据仍可核验,动机不会因此洗白。
五域分别保存拓本,不必相信路辛本人。
顾长庚逐份看过,没有因三名陌生人的失败就断言自己一定会失败。他只确认当前契约使用了同样的补位结构,而自己已经拒绝这套结构。
石碑试着把他的理由缩成“惧怕反噬”。顾长庚提笔划掉,重新写明:不是怕自己受伤,是不接受五个陌生人和他们的后代替他偿还力量。顾三娘把三份失败契的伤情附在旁边,又标出三名被补位者后来失去的路。
收益和代价第一次出现在同一面碑上。围在死路外的人不再只看见“恢复一成”,有人开始逐层读第四页以后的字。
碑眼缓缓闭了一半,却没有撤回契约。它仍在等某个人只看前三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