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昭没有抽卡。
她先看碑门有多大。
高九尺,宽三尺。
门后涌出的不是魔气,是五域退不回去的旧记录。姓名、修为、岗位、欠债和未完成申请挤在一起,互相污染,才被本命碑统称为魔。
黑门栓过去的作用,是把它们全堵在里面。
一旦松动,旧记录便找活人补齐。
“不一定要堵。”许潮生通过长明盏说,“可以分流。”
南海用四条潮沟绕开门牌。
碑门也能开几条只容一种记录通过的窄道。
顾秋先分六类。
姓名待核走空锅档。
修为返还走本人确认。
岗位旧印走期限复核。
欠债走多方账簿。
申请走当地门牌。
无法分类的继续留在碑后,不强行分。
本命碑拒绝。
【门栓只需一件。】
“一件坏了,整个门都开。”石五道。
【便于追责。】
“便于找一个人抵债。”
黑门栓仍在普通工具上打转。
顾昭让五域各报可用废料。
北荒有七根退出使用的短门闩。
西极有三十七枚已拆污染的旧笼钉,真正可安全使用的只有九枚。
南海有空锅和门牌边角。
中州有结清契木片、旧算盘框和四十只空牌。
东境有废香炉架、药勺和不再使用的祖祠供桌榫。
都不强。
组合起来却能搭六条窄槽。
谢闻舟仍在南海养伤,通过长明盏画结构。
他右手不落阵,只口述受力点。北荒修门人负责门体,西极乌陶负责污染隔离,南海渔阵师负责返程,中州债户负责可追责编号,东境顾三负责材料调度。
顾昭没有成为总工。
她只负责本命碑前现场尺寸。
第一版图很快失败。
西极笼钉一接触姓名槽便长出新骨牌。
乌陶立即撤回九枚。
本命碑嘲讽似的亮出一句:【分散维护不稳定。】
没人理它。
第二版用南海门牌边角隔开笼钉。
骨牌不长了。
门牌却开始替无名记录随机补姓。
许潮生撤回材料,改用只写今日编号的空白面。
第三版,中州结清契木片被欠债槽重新记成未结清。
三名债户要求停工核验。
顾秋确认只是碑门复制出的旧欠,没有改动原契,才继续。
三次失败都写进结构图。
第四版又卡在尺寸。
北荒门闩按寸,西极笼钉按兽骨节,南海木片按潮尺,中州契片按纸格,东境榫头按旧营造尺。五域报来的“三寸”没有一个相同。
谢闻舟让各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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