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日里,客卿楼的东墙修了两次。
第一次用旧砖,第三日被一名坚持顾昭灭世的修士撞塌。第二次顾三把墙改成可拆木板,来人再撞时,整块板向内倒下,顾七拿着修缮单站在后面。
对方赔了七块灵石。
顾族的名声没有修好,墙钱先回了一点。
沈照月只做三件事:养伤、核依赖、练习停下。
她的右臂仍不能动,左腕接好后每天只写十个字。医修允许她在审查台站一刻钟,超过便要坐下。她没有靠未知水莲恢复,修为停在炼气六层。
七座秘境的依赖也查出结果。
两座封闭秘境与她无关;三座把年度归元当作开门灵力,可改接当地灵脉,费用由现有分成承担;一座拒绝提供阵图;最后一座回信说,秘境里还有十二名采药人,不能等审查结束再停。
谢闻舟带伤画出临时旁路,没有亲自去搭。当地阵修先照图试一次,失败后指出他漏算冬季土脉偏移。第二版由对方署主名,谢闻舟只列协助。
旁路撑得住半个月。
没人因此宣布世界稳定。
各地见证点共建了二十七处。有人只收公开发言,有人允许匿名,有人干脆只记录“今日无人愿意说”。每处都保留停表与撤件方式。
第三席尝试把它们合并成一张支持率。
顾秋拒绝入总账。
“一处记水路,一处记药田,一处记不发言。你拿什么相加?”
第三席给出的答案是权重。
权重由第三席制定。
那张表被挂进“无法使用但值得警惕”的栏里,没有销毁。几名城主仍想参考,因为他们确实需要估算风险。顾昭只要求使用时标明:这不是全体意志。
失联的两名委托人也找到一个。
顾三在废弃驿站发现他时,他正躲在地窖里,手上没有伤。自愿书为何有完整掌印,答案很简单:他曾在围剿令上按过一次身份核验,那枚掌印被重复使用。
他不愿出面,只撤销征召。
另一个仍没找到。
顾七保留空栏。
三十日最后一天,季遥能在井外待满四个时辰。她仍要定期回井检查水压,却不再佩戴供水工牌。方九娘的村子搭起第一段普通石堤,分水石暂时保留。陈石泉的旧井清完泥,三名腹痛老人都已痊愈,其中要求恢复雨权的人仍没撤申请。
变化没有排成同一个方向。
顾昭自己的伤好了七成。玄渊残玉三日协议续过九次,每次都由两边确认。原身那条独立旧路没有再打开,外来意识暂存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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