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她想上前把两人再分开。
一只手拉住了她的袖子。
徐月明。
“三姐,别闹了。”
徐月明声音很轻,但语气没有商量余地。
“教写字手把手是常规教法,你去随便哪个书法班看一眼就知道。”
“你不觉得他......”
“我不觉得。”
徐月明打断她。
“他如果真有那种心思,不会当着所有人的面做。”
徐霓裳被噎住了。
她深吸一口气,冷哼一声。
“行。”
“我倒要看看他能教出什么花样。”
她退回廊柱边,双臂环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石桌前那两个人。
像只竖起背毛的猫,随时准备扑上去。
徐江浑然不觉,或者说,根本不在乎。
“这个‘家’字,宝盖头压稳了,下面的笔画才能舒展。你看......”
他握着徐星希的手腕,一笔落下。
宝盖头沉而不重,横钩微微上扬,护住下方所有笔画。
“家”字落成。
墨迹还没干透,一股温厚圆融的气韵已经从纸面上漫出来。
徐霓裳瞳孔动了一下。
她不懂书法,但她懂表达。
唱歌的人对情绪感知天生比常人敏锐。
这字不是技法层面的好看,是意境层面的圆满。
像一家人围坐在屋檐下,灯火亮着,门虚掩着,等最后一个人回来。
这种东西,徐星希绝对写不出来。
五个字写完,整幅字比徐星希之前那版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徐霓裳攥紧了手臂。
她在苏富比见过不少名家真迹,有些拍品动辄千万。
眼前这五个字的气韵,不输。
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