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味？”
  声音压得很低，气息扫过萧婉玲的耳廓。
  萧婉玲的肩膀缩了一下，脖子往旁边歪了歪，耳尖红透了。
  “徐、徐叔，你离太近了……”
  “不近怎么闻茶？”
  桂花树后面，刘小凡的指甲掐进了掌心里。
  他看着那个男人几乎把嘴贴到萧婉玲耳朵上说话的样子，脑子里嗡嗡响。
  不行了。
  他忍不了了。
  他从灌木后面站起来，往前走了三步，嘴巴比脑子先动。
  “你们在干什么！”
  声音在庭院里炸开。
  萧婉玲吓了一跳，手里的铜壶晃了一下，整个人往旁边一转——
  她的嘴唇擦过了徐江的脸颊。
  碰到的。
  就蹭了一下，但在刘小凡的角度看过去，这个画面和亲上去没有任何区别。
  庭院里安静了两秒。
  萧婉玲的脸刷地白了，又刷地红了，手里的铜壶差点掉地上。她往后退了一步，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刘小凡站在庭院中间，两只拳头攥着，胸口的血往上涌。
  他来得晚了一步，他们已经——
  不对，是他自己喊的。他不喊那一嗓子，萧婉玲就不会转头，不转头就不会碰到。
  是他害的。
  【情绪收集：刘小凡，愤怒+879】
  【情绪收集：刘小凡，自责+978】
  徐江直起身子，看着庭院中间这个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