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这等时候,越是咱们的好时机。”
“那些人不管不顾的施为这等下作手段,可见他们已经无计可施了,可见他们已经没有更好的法子了。”
“只能以命搏命了。”
“只能以两败俱伤之法施为了。”
“但凡他们有更加好用的法子,都不会走到这一步。”
“之前,他们也曾偷偷派人前往彰郡以及会稽郡、闽中郡,欲要仿效咱们的行事。”
“还真是……,从那也能看出,他们没有什么好法子了。”
“身为楚国最为有力、最为尊贵的老世族,本该领着志存复楚的楚人行复国之事。”
“而他们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别人也非瞎子,也都是看在眼中的。”
“箕子朝鲜、辰国之地,若是按照少主的谋划,哪怕最后也是狼狈的离去,秦军也断然不会好受的。”
“他们做了什么决定?不战而逃,结果,损失的更多!”
“还有损士气!”
“去岁以来,他们也作为了一些事,还有立下祭祀,还有立下盟约。”
“结果,最先违反那份盟约的就是他们。”
“引得许多楚地家族之人伤亡。”
“一年年,一件件,他们真当楚人是瞎子不成?”
“相仿咱们拉拢彰郡、会稽郡等地的大小家族,若是颇有诚意,还真不好说。”
“偏偏他们的下巴都长到脑门上了,多有倨傲,多有强势,多有威压,虽有小利,不为大用。”
“若非他们也有那般行动,先前,咱们的动静也不会那么快。”
“那些人,已经不配待在那个位置上了。”
“他们虽说还有一些根基之地,若是单独拿出来,自然不弱,自然很强。”
“可是,同聚合一处的楚人之力相比,又能如何?”
“他们的心乱了,他们再无更好的法子。”
“只能用这般下策威胁我等。”
“会稽郡之地,统领大人应是考虑到真要鱼死网破的损伤之故。”
“其实,我倒觉得那些人没有那个胆子。”
“就像少主那样,他们若是有胆,楚地局势不至于有今日。”
“既然那些人没有什么胆量走到那一步,既然他们的心乱了,既然他们已经无计可施了。”
“岂非是我等的最佳时机?”
“这时,只要我等细细谋划之,只要筹谋完全之法,只要可以忍受一些损失,那么,多月辛劳的结果,就要来了!”
“……”
迎着身边诸人落过来的道道目光,季布抱拳一礼,微微一笑,看向少主,又看向不远处挂于简略木架上的楚地舆图。
紧走两步,近前之。
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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