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江南絮一眼，心中已然明白。只怕那慕容孤雁也不是要真的收此女为弟子，此女看上去功法精益，只怕是要再冲击瓶颈之时，当做炉鼎之用。此时江南絮似乎成了烫手的山芋，老者有些为难。过了良久，老者才缓缓的说道：“这都是天意！世间有五种灵体，金、木、水、火、土！任何一种灵体，都需要修炼自身的灵决，才能修炼有成！似你这般，分明水灵体，却是修炼土灵法术，却是难有大成！”说完，老者不由的叹息了起来，道：“寻常散修，也有如你一般，不知修真法门，自行修炼。原本天赋异禀，却是白白的浪费了一身的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