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被人这样精心下套,都很难躲开。”
江浩缓缓俯身,轻轻将年京扶起。
这番安抚,瞬间让崩溃的年京找到了一丝慰藉,愈发笃定江浩重情重义,心中愧疚更甚,哽咽着一遍遍道歉。
可不等他再次开口求助,江浩话锋一转,语气染上几分身不由己的沉重,不动声色地堵死了他所有生路。
“但你也清楚,现在政策一刀切,各行各业人人自危,我的情况未见得就比你强多少。我手上的楼盘全线滞销,资金牢牢套死,实在没有多余的财力帮你兜底。我不是不愿帮你,是真的无能为力。”
年京脸上的希冀瞬间僵住,眼底的光亮一点点熄灭,慌乱地抓住江浩的手臂,急切地哀求。“哥,求求你,帮帮我,我真的不想坐牢,我不能出事,我还有老婆孩子啊!”
看着他彻底慌乱、心智崩塌的模样,江浩轻轻拍了拍年京的手背,看似客观公允地为他剖析利弊、指点出路。
但实则字字诛心,步步将他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事到如今,已经没有折中周旋的余地,你只有两条路可选。”
“第一条,主动自首,坦白所有经过,全额承担罪责。主动投案或许能从轻处罚。
你别怕坐牢,只要人没事儿,我有机会还能帮你减刑。托人捞你。”
“第二条,连夜出逃,走得越远越好,彻底离开国内,永远不要再回来。只要你人不在境内,很多事情无从追责。”
两条路,看似给了抉择,实则全是死路。自首便是认罪伏法,牢狱之灾无可避免。
出逃便是亡命天涯,终生漂泊无依、有家不能回。
可彻底陷入绝望、心智大乱的年京,早已看不清这层层算计,分辨不出眼前人的歹毒用心。
此刻的他,满心都是对妻女的愧疚,最怕的就是自己出事,连累家人受尽非议与磨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