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嫌他多事啰？
  -
  为了在周末晚宴上能成功搭上LN的负责人，安凝这两日都在收集与LN集团相关的资料。
  但是很遗憾，关于LN负责人的资料极少，就连照片她也只找到了半张，是他参加国外某个私人晚宴时被偷拍到的。
  相隔着很远的距离，只拍到侧面照，五官不甚清晰，西装革履的模样与在场的其它男人并无太大区别，唯一的辨识度便是那一头微卷的棕发，对她来说，没什么太多的作用。
  她关了网页，正欲合上笔电下班时，接到了清禾的电话，说LN的负责人晚上会去会所那边。
  清禾说的会所，指的是蘭园，是她兼职多年的地方，A城政商名流聚集的私人会所，也是当年安凝第一次去寻LN负责人的地方。
  看来LN的这位负责人对蘭园还真是情有独钟。
  -
  清禾挂了安凝电话，转身过来看到立在门口的人时，吓了一跳。
  他不是走了吗？几时又回来了？
  是不是听到她跟安安讲电话了？
  清禾惊讶地看着他不说话，男人同样面无表情回视着她，也不出声。
  “文件。”
  两人沉默了半天，他终于开口，抬了抬下巴。
  一个牛皮纸袋静静地落在沙发的角落。
  程景文很少来她公寓，更别提美人近日住在她这里。
  谁知道今天是吃错了什么药，没打一声招呼就上来。
  一进门就像大爷一样，靠坐在沙发里，等着她端茶倒水，然后一边抽烟一边接了好几个电话。
  其中一个便是提到了关于LN那位神秘的负责人。
  程大爷茶喝过了，电话打完了，起身就走人，她乖乖地护送到门口，亲自关上门才回来通知安凝的，谁知道她电话刚挂上，已经走的人不知几时又返身回来。
  清禾拿起文件袋，离他三步之远时停住，将文件袋递给他。
  程大爷没接，却眯着眼看她：“离那么远做什么？”
  三步而已？有多远？
  清禾又向前两步，恭恭敬敬地递上文件袋。
  就会在他面前扮乖卖巧！
  程大爷心底冷啍一声，接过文件转身走了。
  晚上八点，安凝的车子停在蘭园外面，清禾出来接她。
  第二次来蘭园，清禾端着酒直接带她去找人。
  还是那条走廊，那个曾经去过的包厢，敲开门，里面的场景跟五年前来过的却不大一样。
  五年前，气氛安静而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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