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瞿南踱步到落地窗前，推开窗走了出去。
  花园里夜来香在月色下盛开，暗香迷人。
  “叔叔，你有女朋友吗？”小姑娘问道。
  他微微惊讶，然后低笑一声：“有啊。”
  “啊……”小姑娘拉长的声音，显示出她的失望。
  “怎么了？”他好奇她怎么会这个问题。
  “你要是没有女朋友的话，我想你做我妈咪的男朋友。”小姑娘细细道来：“妈咪虽然又有新的男朋友了，但是我没见过，也不喜欢。还有上次那个何叔叔，我也不喜欢。”
  “什么何叔叔？”傅瞿南脸上笑容微僵了下。
  “婆婆介绍给妈咪的呀。不过妈咪也不喜欢他，她自己又找了个男朋友。”
  “为什么想让叔叔做你妈咪男朋友？”
  “因为你好看呀！”小姑娘心无城府。
  傅瞿南：“……”
  他只是占了好看的光吗？
  “叔叔，你不止好看，你还给我买好多好多的冰激凌。要是你做我妈咪男朋友的话，我让我妈咪跟你结婚好不好?这样你就可以做我爸爸了……”
  小姑娘的声音在耳边呢呢喃喃的，傅瞿南听得心潮起伏。
  “为什么想让叔叔做你爸爸呢？”
  “因为你的眼睛长得跟我好像，好像……”
  ……
  真的很像吗？
  确实是的。
  傅瞿南站在更衣室的穿衣镜前，近距离地看着自己黑漆漆的眼，脑海里浮现现另一双纯稚又黑白分明的眼。
  何止像，简直是如出一辙。
  傅瞿南啊傅瞿南，你真是……
  他闭上眼，懊恼不已地摇头深叹。
  手中握着的手机再度响起。
  是他的亲亲女朋友。
  “安安，对不起。”他接起电话。
  刚才跟小姑娘通话时，她就打过来了，但是没能打进来。
  好不容易把那边小姑娘哄睡了，他步伐匆匆地步入更衣室，盯着自己双眼看了一会儿。
  正打算给她打回去，她就先打过来了。
  “你跟谁讲电话讲那么久呀？”
  安凝穿着睡衣躺在S市某间星级酒店套房的床上好奇地问他。
  她给他打了两次电话，两次都在通话中。
  第一次是在洗澡之前。
  第二次是洗好澡之后。
  间隔差不多40分钟。
  “家里人。”
  傅瞿南给了她三个字，她便不再问了。
  “你什么时候来S市？”
  他从东京回来之前，跟她讲过也要来这边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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