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小圈子，甚至依赖个别班子成员推荐意见，忽视组织部门正常考察程序”——这句话的技巧在于，"长期""个别""忽视"三个词全是贬义倾向，但真要追究起来，每一词都没有硬证据可抓，全是主观判断。

至于说魏榕搞反腐搞得投资商不敢来，那就更是扯淡——春奉县那点儿经济底子，工业园里开工的厂子满打满算十几家，有没有投资商来，跟魏榕反腐有屁关系，纯粹是县里招商政策没吸引力，配套基础设施跟不上。

可这些话，落在纸上，落在上级领导眼里，就变了味道。"群众反映""普遍担忧""多名基层干部私下议论"，这些词一用，假话也像真话。

张超森看透了方明护的心思，他心中阴鸷一笑。

“写好之后，分别寄给市委书记、市长、市委组织部长、省纪委信访办，每家一封，落款就写‘春奉县一名普通干部’。”张超森早就算好了一切，每一步都安排得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