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森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带上一点焦虑和疲惫,开口说:“郭书记,我……我现在抵挡不住了。”
郭凡尘那边顿了一下,语气带着点疑惑:“你这说的什么无头无脑的话,不能说清楚一点儿?”
“是是是,郭书记,是我急糊涂了。”
张超森连忙赔笑,定了定神,慢悠悠把话抛出来,“是这么回事,这几天有关我们县委副书记江昭阳的桃色新闻,闹得是沸沸扬扬,大街小巷全在说,网络上抖音、朋友圈铺天盖地,什么难听的话都有。”
“说他跟某些女干部勾扯,有不正当关系,还有什么后宫,什么截图照片都放出来了,真假咱们现在也不好说,可这影响太坏了——一个县委副书记被人说得这么不堪,老百姓都指着县委的脊梁骨骂,严重冲击了咱们县委的公信力和威信啊。”
郭凡尘哼了一声,语气里已经带出了不满:“这事我也听说了,魏榕同志做为一把手,怎么这么缺乏政治敏锐性?”
“这种舆情出来,她就放任不管,听之任之无动于衷吗?”
“郭书记,您批评得对。”张超森赶紧接话,一步步往里面引,“要说这个事啊,我看就是魏榕同志把控能力确实出了问题。她自己现在都焦头烂额呢,哪顾得上江昭阳这个事。”
“不瞒您说郭书记,我这边都收到消息了,她,不光有人写了告状信,还有几十号老干部组团自费去省城告魏榕,告她刚愎自用,用人唯亲,破坏春奉的政治生态。”
“还有剥夺老同志正当待遇,强拆民房这些事,一条一条都列得清清楚楚。”
“您消息灵通,想必也听到风声了,我就不多啰嗦了。”
他顿了顿,把早就想好的话说出来,语气诚诚恳恳,全是为了工作的样子:“现在整个春奉的干部队伍都乱成一团了,人心惶惶没人干活,我这个当政府一把手的,实在是压不住阵了。”
“我盼着市委能早点派一个有工作能力的领导下来,力挽狂澜,把春奉的局面稳住。”
他说得动情,连自己都快信了这番“公心”。
电话那端沉默了。
沉默让时间变得黏稠,张超森能听见自己心跳撞着耳膜。
张超森握着手机,大气都不敢出,屏着气等郭凡尘的回应。
电话那头安静下来,只能听到轻微的翻纸声,还有玻璃杯放在桌面上的轻响。
一秒,两秒,十秒过去了,郭凡尘没说话,张超森的手心已经全是汗,把手机壳都浸湿了,他感觉这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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