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超森刚把烟按灭,电话又响了,这次是周明。
周明说话从来不绕弯,开口就直奔主题:“超森,我给你透个内部信,你心里有数就行。”
“今天上午书记办公会,分管老干部工作的副书记专门提了春奉的事,说魏榕剥夺老干部应有待遇,讨好基层,沽名钓誉建小学一事,‘做事过份了’,你品品这个意思。”
“谢谢周哥提醒,我懂。”张超森心里那股火又旺了一分。
挂了周明的电话,不到五分钟,刘贵的电话又来了。
刘贵说话嗓门大,一点不怕被人听,开口就带着股子怒气:“超森啊,我昨天跟老首长吃饭,特意提了魏榕的事,老首长听完直接拍桌子了!”
“说魏榕这小子不对,哦不对,她是个女的,这女人太狂了,刚当了一年县委书记就敢这么对退休老同志?”
“剥夺老同志应有的待遇,寒了大伙的心,这就是政治不成熟!对老同志就得有温度,她这态度,能当好一把手?”
“老领导说得是,我们都明白,就是魏榕听不进去啊。”张超森顺着说,又客气了两句才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张超森靠在皮椅上,长出了一口气,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这几个消息凑到一块,铁板钉钉了——省里有人接状子,领导已经对魏榕不满了,魏榕现在就是架在火上烤,想下来都难了。
他要的“风”终于来了,而且是从几个方向同时吹来的。
省城有人听到了,老干部们行动了,组织部门收到正式反映了。
魏榕在春奉的铜墙铁壁,出现了裂缝。
他之前一直躲在幕后,让这帮老干部和方明护出头,就是怕万一翻船把自己搭进去,现在风向明明白白,该他这个二把手站出来表态度了。
他起身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往对面看,魏榕的办公室在三楼西头,窗户亮着灯,能隐约看到一个人影坐在办公桌前,好像还在加班。
张超森心里冷笑,魏榕啊魏榕,你不是能干嘛?
你不是刚正不阿嘛?你得罪了这么多人,上面都厌了,我看你这次往哪跑。
你在老百姓哪落了好名声,又怎么样?
他们能决定你的去留?
最终还不是要滚蛋?
他不再犹豫。
抄起桌上的红色座机听筒,手指在按键上顿了一瞬,拨出了那个并不常打却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那边接了。
电话那头传来郭凡尘的声音,不疾不徐,却自带威压:“超森,有事?”
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