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越绞越紧,指节都泛了白。
不止陈琪珙,其他常委也各有各的不自在。
吴新田端着茶杯抿了一口,茶凉了,涩得他皱了皱眉,却也没说一句话,只是把杯子轻轻放回桌上,眼睛盯着杯底的茶叶。
齐步墀对全场的反应了然于心,他不慌不忙,接着把魏榕当初的原话复述完:“‘同时,责成组织部对江昭阳同志近期的工作情况进行一次专项了解,形成书面材料。等材料出来之后,我们再视情况决定是否要向市委呈报。大家没有意见吧?’”
他说到这里,声音突然猛地提高了一截,像是终于从复述旁观者的状态中挣脱出来,重新站回了自己的立场上。
他的手掌在桌面上轻轻拍了一下,力道不重,可那一声“啪”的脆响,在寂静的会议室里炸开来,让所有人的肩都控制不住地微微一耸,原本低着的头都齐刷刷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