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秦霄开口,秦珩便说:“阿霄,荆画的事,你别管别问了,就此别过吧,以后你和荆画就当陌生人。”
秦霄默了一瞬,问:“荆画到底怎么了?”
“我不太清楚,我打电话问天予哥,他那人说话一向说三分留七分。既然茅荆家已经摆明态度,你也不必再拿热脸去贴他们家的冷屁股。”
“荆画是不是又受伤了?他们现在在哪?”
“不重要了。她跟你无关,一直都无关,你们本来就是两路人,趁机断了联系也好。”
秦霄低眸望着腕上的棕褐色的崖柏手串。
无关吗?
他们曾经在一起说说笑笑,一起吃饭,一起散心,曾经共患过难,荆画还趁机偷亲过他,拉过他的手,她抱过他,他也抱过她。
那些曾经的点点滴滴,是不可能像用橡皮擦一样擦掉的。
秦霄不甘心,“你说个地址,我去看一眼荆画,一眼即可。”
“不早了,你还是好好休息吧,你工作重要。成年人了,分手都是无声的,何况,你和荆画从未在一起过。”
秦霄还是订了机票。
飞往茅山的机票。
他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响,不管怎么着,都要见她一面。
见她一面,才安心。
否则这颗心一直悬在嗓子眼里下不去。
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他拎着个包,拉开门走出去。
途经薛桐宿舍门口时,门忽然从里面拉开。
薛桐背着个双肩包神色匆匆走出来,问:“憬之,你要去哪?”
秦霄抬腕看表,“我要去趟茅山,荆画找到了,我赶着去机场,今晚还有班机。”
“我跟你一起去,我机票也订好了。”
二人大步朝外走。
上车,秦霄发动车子。
薛桐坐在副驾上一直沉默不语。
秦霄有心事,也不说话。
车内狭小的空间一片静谧。
静得压抑。
快抵达机场的时候,薛桐突然开口,“我猜对了。”
秦霄握着方向盘在走神。
听到她说话,他随口问:“怎么了?”
薛桐望着汽车挡风玻璃外的茫茫夜色,道:“荆戈对我说,他慎重思考了几天,觉得和我不合适,他这是在委婉地向我提分手。”
她自嘲地笑了笑,“短短几天,我们从相见到热恋到分手,坐火箭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