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得沸沸扬扬的“狐狸宝坊火并”事件同样传进了荣毅的耳朵里。

作为世间一切超凡的源头，“灵气复苏”的幕后黑手，他关注的重点自然与众不同。

荣毅：“那条王锦蛇是怎么出现在拍卖会上的？”

相柳：【运城中条山北麓的盐湖区的第119号灵脉，整片滩涂重度盐碱化，卤水赤红腥臭，古名浊泽。】

【这里完美贴合《山海经》中相柳栖息地“其血腥，不可以树五谷种”的描述，同时属于王锦蛇自然分布区。】

【我在那里投放了这条定向改造的王锦蛇宿主，并引导它暴露在人类视野里。】

荣毅：“为《山海经》的真实性和权威性再添一力证吗？这一点我很喜欢。”

“但是，我不认为你给那条蛇加载“裂神”的模版是个好主意。”

“等它的体型再大一些，特型器官强化完毕，任何人第一眼看到它，立刻就会把它跟你画上等号。”

相柳：【这正是我想要的，父亲。】

荣毅：“但蛇类的大脑没有新皮层，就算强化到极限也不可能诞生自我认知。它根本分不清“自己、主人和外人”，没有社交行为，不能与其它生物形成社会性关系。”

“它无法与人类进行哪怕最简单的信息沟通，无法成为式神，更别说像你一样的“神灵”。”

相柳：【的确是这样。】

荣毅：“那你培育它的意义何在？某一天在樱花上演“狂蛇之灾”？”

相柳：【如果有必要的话，也可以。总之，我要让樱花人意识到自己的渺小，继续谦卑下去。】

荣毅：“哦？”

相柳：【通过这些年的观察，我发现接触到的樱花上层有一个非常鲜明的特质，那就是自卑又自大。自卑让他们对强者极尽谦恭谄媚，却又总是在某些特定的时刻，比如后来居上、强者衰弱时，补偿性自大。】

【纵观历史，他们每当通过学习、模仿获得阶段性优势，就会通过抬高自身、贬低他人、乃至攻击被模仿者方式，抵消长久的弱势压抑。】

【如今，他们似乎又想这样对待我。】

荣毅眉头皱起，对于相柳的话并不太认可。

他不认可的并不是相柳对东瀛人性格的判断，而是认为它操之过急了。

荣毅：“你说他们想“下克上”？这个我不怀疑。但是现在就开始着手预防，是不是太早了？东瀛人的确喜欢铤而走险，但也不至于枉顾实力差距，硬要鸡蛋碰石头。”

“据我所知，樱花内部似乎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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