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拒绝。”
笔尖落在纸上,墨迹晕开如战场硝烟。
窗外,大雨倾盆而下。
听潮亭二楼,南宫在雷声中睁开眼。
她走到窗边,看见雨幕如瀑。刀在鞘中轻鸣,那份北莽高手名单的册子就放在案头,首页拓跋菩萨的名字如一座山。
楼梯传来脚步声,老黄抱着剑匣上来。
“姑娘,世子让我守在这儿。”老黄难得正经,“接下来七天,你就专心闭关。一日三餐我会送来,天塌下来也别管。”
南宫点头,目光却望向密室方向:“他怎么样了?”
老黄一愣,随即苦笑:“还能怎么样?硬撑着呗。刚才二郡主送来青崖关的伏兵图,离阳那边布置了三重杀局,王爷却偏要走正门……”
他将情况简单说了。
南宫静静听完,沉默片刻。
“七天。”她转身回到蒲团前坐下,“够我把‘归墟’彻底融入刀法了。”
老黄看着她的背影,忽然问:“姑娘,你就不怕吗?三个月后去拦拓跋菩萨,那几乎是必死的局。”
南宫没有回头。
“怕。”她轻声说,“但有些事,怕也要做。”
窗外雷声轰鸣,雨下得更大了。
老黄叹了口气,抱着剑匣下楼,守在楼梯口。
二楼重归寂静。
南宫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那份名单的每一页内容,浮现拓跋菩萨每一次出手的记录,浮现“归墟”刀意的每一个变化。
三个月。
她要让这把刀,足够锋利。
锋利到能斩开陆地神仙的屏障。
哪怕只是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