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走边下令:“弓弩手上城,做做样子,别露家底。骑兵在关内待命,没我旗号不许动。让黄蛮儿沉住气,不见赤龙旗,不准出击。”
命令一道道传下。
关城内,十万大雪龙骑、十万黄金火骑兵肃立待命。徐龙象的五千铁浮屠已隐入谷底乱石丛中,人马披着单层重甲,马衔枚,人噤声。这五千重骑的任务是诱敌——先战,后败,将北莽军引入谷地深处。
另一处隐蔽的山坳里,另外五千铁浮屠静立。他们披的是双层重甲,连马匹都覆着铁面罩。徐龙象抚摸着自己的战马“黑风”,这匹河曲马肩高五尺三寸,披甲后重逾八百斤,冲锋起来便是铁铸的凶兽。
“将军,”副将低声问,“咱们真就这么等着?”
“等。”徐龙象只说一个字。
他望向关城方向,那里有大哥布下的局。他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的谋略,只知道大哥让他等,他就等。等到赤龙旗升起,他便率这五千铁浮屠,像一柄重锤,砸碎所有敌人。
傍晚,北莽先锋军抵近葫芦口十里。
董卓登上一处高坡,遥望关城。城头旌旗招展,守军林立,但在他眼中,这座关城处处是破绽。
“将军,”副将小心道,“葫芦口地形险要,恐有埋伏。不如等陛下主力……”
“等?”董卓嗤笑,“等什么?等徐骁从太安城飞回来?还是等那个病秧子徐梓安亲自上阵?”
他指着关城:“陈芝豹小儿,想学玩守城战。可他忘了,北凉铁骑善攻不善守。咱们八万草原儿郎,一个冲锋就能踏平这座破关!”
“可是将军,陛下吩咐过,要等主力……”
“陛下那边,老子自会交代。”董卓翻身上马,“传令:前军两万,即刻攻关!中军四万随后压上,后军两万策应。今日日落前,老子要在葫芦口瓦砾关城内喝酒!”
号角长鸣。
两万北莽前锋如黑色潮水,涌向葫芦口。马蹄声震得地皮颤抖,弯刀映着夕阳,泛起一片血色。
关城上,陈芝豹看着涌来的敌军,面色平静。
他抬起右手。
城头战鼓擂响,却不是进攻的鼓点,而是——撤军的鼓声。
关门缓缓打开,一队北凉骑兵冲出,约三千人,领头的正是徐龙象。他们冲向敌军,刚一接触便“溃败”,调头就往关内逃。
“追!”北莽前锋将领大喜,率军紧追。
两万莽骑涌入葫芦口狭窄的入口,如长蛇般挤进谷地。当他们全部进入谷地、后军还在关外时,异变突生!
谷地两侧山壁上,草席掀开,露出三百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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