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藤泽惠理却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一颤。
随即,不知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劫后余生的情绪彻底崩溃,她忽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同时身体向前一倾,不管不顾地扑向了白屿,双手紧紧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服,把满是泪痕和污渍的脸埋了进去,仿佛那是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呜……吓死我了……白屿……我好怕……他们……他们要抓我走……”
她断断续续地哭诉着,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滚烫的眼泪迅速浸湿了白屿的外套,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
白屿身体一僵,下意识想推开,但感受到怀中人剧烈的颤抖和完全崩溃的情绪。
伸出的手顿了顿,最终只是有些僵硬地扶住了她的肩膀,防止她滑倒。
“没事了,我送你回酒店。”
他小心地将哭得几乎脱力、依旧紧紧抓着他衣襟的藤泽惠理扶稳,半搀半架地让她站起来。
藤泽惠理双脚发软,几乎全部重量都靠在白屿身上,头埋在他肩侧。
抽泣声渐渐微弱下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哽咽和混沌的呓语。
但抓着他衣服的手却一点没松。
浓烈的酒气和眼泪混合的气息萦绕不去。
白屿扶住她,朝着酒店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