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喝醉了”、“P图技术不错”。久而久之,目击者自己都会怀疑是不是看错了。
“医疗系统负载?”
“东京都主要医院门诊量已达饱和状态的140%。”红后调出医院监控画面,“候诊时间平均3.5小时。医生接诊时间压缩至平均5分钟/人。诊断准确率……根据我们的标准,100%——所有症状均归类为流感或疫苗反应。”
画面上,一个医生正在同时看三个病人的病历,手在键盘上飞快打字。他脸色疲惫,眼睛布满血丝,但动作机械高效:问诊,开药,下一个。像流水线上的工人。
“医生的心理状态呢?”威斯克问。
“监测显示,87%的医护人员处于高度疲劳和认知负荷状态。”红后调出脑波数据,“这导致他们更容易接受‘标准诊断’,更不愿意深究异常。同时,保护伞派驻的‘医疗顾问’在所有关键岗位提供‘专业指导’,进一步确保诊断一致性。”
完美的系统。威斯克想。让系统本身过载,让执行者疲惫,然后植入标准答案。这样,即使有个别医生产生怀疑,也没有精力、没有时间、更没有勇气去质疑。
因为质疑意味着更多工作,更多麻烦,更多……风险。
而人类,总是选择容易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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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米花中央医院,医生休息室。
中村医生坐在长椅上,双手抱头。他已经连续工作十八小时,只睡了二十分钟。休息室里还有其他几个医生,都瘫在椅子上,没人说话。
空气里有咖啡和消毒水的味道,还有更深层的、难以言说的压抑。
“中村。”一个年轻医生突然开口,“你觉不觉得……这些病人不太对劲?”
中村抬起头。说话的是内科的田中医,今年刚三十岁,很有干劲,也很有正义感——或者说,曾经有。
“哪里不对劲?”中村问,声音沙哑。
“症状。”田中医坐直身体,“发热、乏力这些都好说。但攻击性?肌肉抽搐到需要约束?还有今天早上送来的那个,咬伤了自己的妻子……这不像流感。”
“像什么?”
“像……”田中医犹豫了一下,“像狂犬病。或者……别的什么神经性疾病。”
休息室里安静下来。其他医生都看向这边。
“狂犬病不会这样大规模爆发。”另一个老医生说,“而且疫苗反应也说不过去——攻击性不是已知的疫苗副作用。”
“那为什么所有诊断都写成流感?”田中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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