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为什么保护伞的人一看到有攻击倾向的病人,就立刻转走?转去哪里?为什么没有转院记录?”
没人回答。
因为答案,每个人都隐约知道,但没人敢说出口。
“田中。”中村终于开口,“你结婚了吗?”
“还没,有女朋友。”
“有父母吗?”
“在老家。”
“那就别问了。”中村站起来,走到咖啡机前,“做好本职工作,写该写的诊断,开该开的药。其他的……别管。”
“可是——”
“没有可是。”中村打断他,倒咖啡的手在微微颤抖,“如果你想继续当医生,如果你想保护你在乎的人……就什么都别问,什么都别说。”
他回头看着田中医,眼神复杂:“这是我的忠告。听不听,随你。”
田中医张了张嘴,最终低下头。
休息室重新陷入沉默。只有咖啡机运作的声音,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咳嗽声、呼喊声、推床滚轮声。
一个文明正在崩溃。
而崩溃的声音,听起来如此……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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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东京都政府危机应对中心。
会议室里坐着二十几个人:政府官员、警察代表、自卫队军官、还有保护伞公司的“顾问”。气氛凝重得像葬礼。
“当前情况汇报。”首相官房长官站在主屏幕前,脸色灰败,“东京都范围内,因流感样症状请假缺勤率已达18%,预计明天突破25%。医疗系统接近过载,药品供应开始紧张。公共交通因员工缺勤出现延误……”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手中的报告:
“另外,过去24小时,各区报告‘突发性暴力事件’共89起,比昨日增加300%。原因不明,但初步分析可能与高烧导致的意识混乱有关。”
自卫队的代表举手:“需要启动紧急状态吗?我们可以部署部队协助维持秩序。”
“不行。”保护伞的顾问——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立刻反对,“大规模军事部署会引发恐慌。当前社会情绪已经脆弱,任何过度反应都可能导致连锁崩溃。”
“那怎么办?看着情况恶化?”
“我们已经在处理。”顾问调出数据,“保护伞医疗队已接管东京23个区的47个临时医疗点,收治症状严重者。我们建议政府做以下几件事:第一,宣布东京进入‘公共卫生特别警戒期’,但强调‘情况可控’;第二,建议企业实行弹性工作制,减少通勤压力;第三,发放家庭医疗包,让轻症患者居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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