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保留、强化,哪些被淘汰。观察捕食策略如何迭代,防御机制如何进化,甚至……观察是否会出现原始的、基于生存利益计算的‘社会行为’雏形。”
他指向图谱一角,那里有几个光点正以松散的阵型移动,围攻一只落单的、更大型的B.O.W.。“看,猎杀者γ的小群体协作。效率虽低,但已超越纯粹本能。这是环境压力催生的、粗糙但有效的‘策略’。”
“可是,”助理忍不住追问,“如果它们进化得太快,太强,甚至有一天突破屏障……”
“那说明屏障不够完善,或者我们的控制模型需要更新。”马库斯打断他,语气没有任何担忧,“优胜劣汰,同样适用于我们设计的控制系统。如果它们能突破,那意味着它们拥有了挑战现有秩序的能力。那将是一个更值得观察的新阶段。”
他调出一份报告生成界面,开始输入。
“至于你的问题——‘我们是谁?’”马库斯一边快速键入观察结论和建议,一边头也不抬地说,“我们不再是‘人类’。我们是新纪元生命形态的‘园丁’,或者更准确地说,是‘生态工程师’。我们的工具不是锄头和剪刀,是基因序列和环境参数。我们的花园里,生长的不再是玫瑰或小麦,而是更适应未来的‘可能性’。”
他完成了报告,标题是:《北极保护区阿尔法季度观察总结及B.O.W.种群稳定性评估》。在建议栏,他写道:
“当前保护区内已形成初步动态平衡,部分B.O.W.类型展示出持续的适应性微进化。建议:继续维持非干预观察状态,但可考虑在下一个周期,于屏障内特定区域模拟引入新的环境变量(如周期性辐射脉冲、有限资源竞争热点),以观察种群应对突变的弹性和进化速度。该保护区可作为未来‘生物资源储备库’及‘极端环境生存模板’研究基地。”
报告末尾,他署上自己的权限代码,并设置最高优先级,直送斯特林的终端。
发送完毕,马库斯走到观测塔边缘,再次望向那片风雪肆虐、弱肉强食的领域。猎杀者β已经回到巢穴,开始用撕碎的藤蔓铺垫休息处。远处,一群类似蝙蝠与爬行动物混合体的“飞龙型”B.O.W.正掠过灰暗的天空,扑向冰湖另一侧一群正在啃食地衣的、行动迟缓的“厚甲兽”。
生命在这里,以最原始、最残酷、也最有效率的方式,奔腾不息。
没有道德,没有艺术,没有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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