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源勘探、军事存在)遗留污染与当代生态模型的整合方法”。巧的是,芽依也被分到了这个小组。
小组讨论在会场旁边一个更小的环形讨论室进行,只有七八个人。氛围相对轻松一些,但依旧高效。
讨论中,艾登需要提供旧纪元末期北极地区几个主要考察站和废弃军事基地的档案坐标、活动类型及可能遗留物清单。他调取数据,陈述清晰,补充了一些关于当时仓促撤离可能导致的数据记录不全或污染物处置随意的背景分析。
芽依听得很专注。当艾登提到某个位于北纬78度、代号“Gamma-7”的旧气象前哨站(恰好位于她负责的观测区域边缘)时,艾登注意到她的眼睫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指尖在终端上划动的动作有瞬间的停顿。非常细微,但艾登因为自身的秘密身份,对这类细微的异常格外敏感。
讨论间隙,芽依主动向艾登提问,关于Gamma-7站在档案中记载的最后活动时间和可能的设备型号,问题非常专业具体。艾登一一作答,同时也在观察她。他发现,当她询问这些细节时,那双深邃平静的眼睛里,似乎掠过一丝极其隐晦的……追索?或者说,是某种确认的意味?
讨论结束后,小组各自散去准备最终汇总。艾登和芽依因为研究方向互补,被会议系统临时指定为后续资料互核的“协作伙伴”(一种常见的高效合作机制)。他们交换了内部通讯码和工作权限接口。
当晚,按照协作流程,艾登将自己整理的、更详细的旧纪元北极人类活动档案索引发送给了芽依。芽依则发回了一些她实地考察中发现的、与档案记录可能存在出入的坐标点或环境参数异常,请艾登核查历史记录。
这种工作交流持续了几天。他们在通讯中只谈公事,用词精准,效率极高。但艾登总觉得,芽依在核对某些特定地点(尤其是Gamma-7站附近区域)的数据时,提出的问题深度和角度,超出了纯粹生态学或环境风险评估的需要,更像是在……拼凑某种地图?
会议最后一天,所有议程结束已是傍晚。大多数参会者选择直接通过传送管道离开,或者参加系统安排的非正式交流沙龙。艾登因为还有一些档案收尾工作需要处理,决定在交流中心附属的数据查阅室再待一会儿。
当他走进查阅室时,却发现芽依也在。她独自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悬浮着几个复杂的三维生态模型,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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