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所有病菌与害虫,然后在灰烬中,按照最优的生长蓝图,播种全新的、抗病害的、能和谐共生的作物。
这过程必然伴随着旧有生命的哀嚎。但园丁的职责,不是聆听哀嚎,而是确保新苗的生长环境。
---
我偶尔会翻阅旧世界的艺术品——那些劫后残存的复制品。贝多芬的交响曲,梵高的星空,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我承认它们的美。那是一种混乱的、挣扎的、充满痛苦却也因此动人的美。
但这种美,是建立在何等脆弱与不稳定的基础之上啊!艺术需要苦难作为养分,杰作往往诞生于创作者的精神崩溃或时代的巨大创伤。你们歌颂“悲剧的力量”,却不去思考,为何人类的最高审美体验,要依赖于同胞的苦难?
我要创造的新世界,追求的是另一种美:理性之美。
想象一下:一个没有疾病、衰老、饥饿的社会。每个个体的基因都经过优化,潜能得到最大发挥,按照天赋与意愿被分配到最合适的岗位。社会决策由超越个体偏见的人工智能(红后)基于全局数据和长远模型做出,杜绝了因情绪、私利、短视造成的政策失误。资源按需分配,再无掠夺与囤积。因为消除了生存恐惧与资源竞争,人与人之间最普遍的负面情绪——嫉妒、憎恨、贪婪——将失去滋生的土壤。
是的,这会是一个情感光谱较窄的社会。但情感本就不该是驱动文明的主要燃料,那太不稳定、太不可预测、太低效了。情感应该被保留为高级的调味品,而非主菜。在新人类的教育中,逻辑、协作、创造、对整体文明的贡献,将成为价值核心。
有人会说,这样的世界是冰冷的,是“反人性”的。但我要问:什么是“人性”?是那些让你们自相残杀了数千年的原始本能吗?如果是,那么“反人性”恰恰是进化的方向。猩猩不会觉得失去在树梢间跳跃的本能是“反猿性”,那是成为人类的必要代价。
理性之美,在于其秩序、精确、和谐与可持续性。它将如同巴赫的赋格曲,严谨的结构中蕴含着无限的可能;它将如同欧几里得的几何,从简洁的公理中演绎出恢弘的体系。这种美,不需要以个体的崩溃或时代的血泪为代价。它平静、永恒、不断自我完善。
也许在旧人类眼中,这样的未来如同机械般无趣。那是因为他们习惯了在泥泞中打滚,将污泥中的闪光误认为星辰。当他们仰望真正纯净的星空时,反而会因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