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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不敢想,你有这样一个偏执的姐姐,你那几年都经历了什么……”
那几年?
我都有些忘了。
“只是连累了你。”
我有些愧疚。
老婆摇摇头,只说:
“没有。这次经历反倒是让我下定了决心。”
“其实我有一个朋友开了个私立诊所,一直想让我过去,我之前舍不得体制内的稳定……现在反倒不用犹豫了。”
她握住我的手:
“阿翊,以后咱们关起门过自己的日子。”
我没说话,只静静将她往怀里抱了抱。
第二天是母亲的忌日。
她生前资助过的学生都来了,墓前摆满了花。
傍晚,我在常去的那家老菜馆订了包间,请他们吃饭。
几杯酒下肚,沉闷的气氛才松了些。
坐在我对面的林师兄握着酒杯,犹豫很久才开口:
“阿翊……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沈临溪回国后找不到你,上个月通过校友会联系到我。”
“你的电话……是我给的。”
他话音刚落,旁边的陈师姐“啪”地把杯子撂在桌上:
“你给她电话?!”
“你不知道老师和阿翊最不想见的就是她吗?”
林师兄拽她袖子,她却越说越激动:
“我就是要说!”
“当年老师省吃俭用,甚至阿翊半路辍学打工凑学费供她读书,不知道受了多少苦!”
“可她倒好,转头就跟恩师仇人的儿子搞在一起了。”
“恩师就是被她给活活气死的!”
话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到了我身上。
我没说话。
只是握着酒杯的手紧了又紧。
最后,也只是摇摇头,道:
“好了,为不相干的人难受,不值得。”
就像母亲临终前说的。
我们要接受,有的孩子生下来就是讨债的。
没关系,跟她断绝关系就好了。
至于沈临溪做的那些事……
太久了,我都快记不清了。
只隐约记得最初的导火索,是一个叫顾衍的男人。
3.
八年前,沈临溪以顶尖医学院博士身份、作为人才引进,被市立第一医院正式录用。
母亲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高兴得手都在抖,亲自下厨做了十多个菜。
我也按照沈临溪说的回家时间,去车站等她。
远远看见她从车站出来。
迎上去才发现。
她依偎着一个穿白色羽绒服的男人,俊男靓女,相配的不得了。
我揶揄道:
“这……是姐夫?”
沈临溪点了点头,但是面上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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